力气在这种不可能有改变的事情上。初次见面,我叫秋(AKI)。一条来自陌生人的消息。你好?我简短的回复了,想必对方还有很多话没有发过来。虽然我还是一名高中生,但是我觉得姐姐的人生非常精彩。我很仰慕平野姐姐。什么啊,不知道哪儿窜出来的小鬼,我在当时有更新社交软件的习惯,会放一些自己的生活着和自拍。这都只是表面的东西而已,作为一个大学院生,生活可没有你们这些小鬼来的快乐。我平淡的回复着,我的社交软件上常常有来自陌生男性的信息,有些是在院校中认识的,有些则是网路上完全不认识的男性。他们发来各种言语,背后无非就是希望交往,甚至是性骚扰。我点开秋的社交界面,并没有太多的信息,是个剪着齐刘海蘑菇头的白净男孩,看起来最多也就是高中低年级组的学生,比我长弟稍大一些。我是羡慕姐姐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所以一直有关注姐姐的界面,很失礼今天第一次和您打招呼。对方又发来了信息。什么嘛,我可没有和思春期的少年绕弯子:所以呢?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呢。我回复道。实在是太失礼了,我只是想和您打一个招呼,没想到您真的回复我了。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如果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请您无视。对方似乎被我冷冰冰的态度吓坏了,用了无数的敬语,我噗嗤一笑,一种戏弄年下的奇妙乐趣感油然而生。
不过如此有礼貌的孩子,总比那些莫名自信的男性让人有好感,我决定温柔一些的回复他:不用害怕啦,秋君(可以这样称呼你吧?)可以像朋友一样随意的和我说话,不用那么拘谨。真的吗?太好了!姐姐是已经把我当做朋友了吗,没想到姐姐真是个亲切的大好人!隔着屏幕都能从颜文字中读出的喜悦。还真是第一次被人夸奖亲切呢,我无奈的笑了笑。之后他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他与我出生于同一个县,梦想是考进东京的大学。由于是家中的独子,父亲母亲总想着让他在家继承家里的祖田,然而这个年纪的孩子早早有了自己的想法,越是想把思想强加在他身上便越是叛逆。只要好好努力学习,秋君一定可以的。我这样的笨蛋都到东京了,不是吗?我这样安慰他。虽然他的学力能在学校中保持前茅,但是父母并不支持他上私塾,他总是担心自己的无法真正的在大学入学考试中取得成绩。你才二年级而已,就在担心了吗?我问道。正是因为已经二年级了,我比其他人已经少念一年的私塾了!他回复道。好吧好吧,我并不擅长学习。我加了一个摊手的表情,回复了过去。总之,在渐渐熟悉后,小秋经常会找我聊上几句,而我也把他当做一个弟弟般,有时会向他说一些生活中遇到的开心的事情,或者抱怨各种不如意。
那个学生会长,竟然暗示要我陪他上床才愿意让我参加部长的竞选。有一天我这样抱怨道。对面过了好久也没有回信,我突然觉得对他说这样的话题会不会不妥,不过已经是高中生了,没问题吧,我这样安慰自己。忽然,LINE电话响了,是来自秋的,他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我接的时候还是相当惊讶。直接给您电话,真是太失礼了!但是我十分担心姐姐,所以擅自打了电话,太抱歉了!他的声音比想象中的还要柔弱一些,带着略微的颤抖,和打字交流时一样,他用自谦语僕自称,可能也是鼓起很大勇气的缘故吧,和之前一样,用上了一大堆敬语。是小秋呀,没想到会给我电话呢,没问题的,不用担心,只是抱怨而已。我回答道。姐姐没有答应他吧!应该告诉老师或者警察,让他接受惩罚!他急促的说道,果然在担心这个吗。哈哈,秋君太可爱了,即使报告了也会被当做过度解读来处理吧。为什么我要反过来安慰他呢,我苦笑着,不过转念一想,现时现刻,可能也只有他会如此紧张我吧,真是可悲,这种时候只有不认识的孩子还在担心着我。姐姐一定不会答应他的吧。地面突然传来这样的话。为什么呢?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