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各为其主,想必察哈尔机是想知道四月初一之战我有何计谋,回去告诉他,我不用计谋,定是会堂堂正正和他打上一战,让他看下我大周男儿的雄风。”
兔儿眼圈一红,柔声道:“兔儿……”宋清然吻了一下她的玉唇,阻止她说下去,唇分后接着道:“你身份既已暴露,虽我是不会追查,想必这太子会有所动作,此事完结,你如不愿跟我回府,便随察哈尔机回上京吧。”
兔儿此时眼泪再也把控不住,夺眶而出。
宋清然轻拍她的后背道:“我只有一句话,你要记住,不管你在外漂泊多久,只要愿意来,我的怀抱永远是你归心的港湾。”
兔儿听罢,也不顾矜持,挺颈送上香吻,与宋清然唇舌激烈交织一起。这是兔儿首次主动送上玉唇。
只这一吻,顿让二人干柴烈火燃烧起来,长吻许久,不知何时,已变为宋清把兔儿压在身下,兔儿双腿自然分开,交叠于宋清然的腰间,宋清然那早已耸立的肉棒正抵在玉蛤缝隙之间。
宋清然望着兔儿的眼睛,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进入。兔儿此时已面有媚色,眸中又起水雾,轻轻颔首。
便随一声轻轻长长的呻吟之声,宋清然粗硬肉棒就着玉蛤流出的蜜汁,一寸一分,慢慢的推入花房,直至抵中花心方停了下来。
“嗯,有些疼。”此时早无迷香催情,虽花房内已湿濡一片,可昨天肿胀未消,宋清然又太过粗大,只这轻轻插入仍让兔儿黛眉紧蹙,出声叫疼。
宋清然此时温柔异常,轻吻着兔儿,下身就这么一下下慢抽慢进,数十下来,也让兔儿难忍娇吟,慢慢抬臀,配合着宋清然的抽送。
此时二人才算真正水乳交融,即便是如此慢抽,二人交合处仍传来“噗噗”水声,羞得兔儿不敢以面示人。
从昨天傍晚,直到今日清晨,兔儿给宋清然展示了无数神态。
最初献舞时妖艳冷酷,用腿向自己下毒时娇柔妩媚,为自己持壶时温顺乖巧,快要失身是无助娇弱,求操时迷情妖荡,此时却羞涩撩人。
“呜!”兔儿被插得扬脖哀鸣一声,那种那自己沉沦的舒爽感觉又一次充斥全身,细听这声哀鸣,却能发现,到尾音之时已转为欢乐居多。
兔儿的花径又细又长,足以把宋清然的整根肉棒紧紧裹住,层层叠叠的膛肉,抓握蠕动,还有极度温暖的湿润之感,顿时美得宋清然倒吸了口冷气。
他搂住兔儿细吻一阵,问道:“宝贝儿,舒服吗?”
兔儿眉紧蹙,身子阵阵娇抖,竟是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轻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又过数十下,兔儿有些体软,开口道:“爷,你可以……可以……快一些了。”
宋清然双手轻抓两只玉乳,表示收到,便渐渐加快速度,直到感觉兔儿丢身,才又停下。
见身下兔儿只是轻喘,还能禁受得住,也不再变化姿势,又挺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免儿容紧的玉穴里迅速进出,
嫩壁上每一处细微的皱褶,精致的穴口很快涌溢出一股股稠滑浆汁,滴滴答答地坠到床上。
兔儿“嗯啊,嗯啊”细吟不断,两只玉足紧紧勾着宋清然的虎腰,纤跋并拢紧缩,带着力度,极为撩人。
宋清然见她样子当真妩媚绝伦,只想加大挞伐力度。心中却知她已再无力承恩,百余下后,才加重点力力度。
“爷!免儿要来了……给我……”
云收雨歇之后,兔儿吃力的起身福身一礼道:“兔儿谢君实情相告,又疼爱有加,无以为报,自此离去,与君天水一方,相隔万里,便再为君再献上一舞,以谢恩赐。”
说罢也不穿衣衫,赤足走到卧房正中,忍着腿间肿胀疼痛,抬腿起手,以魅惑之姿不用乐器相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