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又有些不舍,此时感觉异于往常,又咬了咬嘴唇,便不再说了。
还好两屋相隔很近,直到进了探春屋内,宋清然才“哦”地一声,把肉棒从赵姨娘体内退岀来。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尽道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元春姐姐,这首词真是燕王殿下所作吗?”梁嘤珞亦为这首词所倾倒,只觉无论是意境与心态,都是很美。
“我却喜欢那首‘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和顺公主未想到宋清然能写出如此霸气之作,言道:“男儿自当如此。”
有珠玉在前,众才女即便再绞尽脑汁,虽也出了几首小令与七言,可两相对比,却比宋清然这几首相差甚远。
诗会一开,众人所坐位置便不再固定,和顺公主作为东道,自是不便只坐于主位。元春自是携着晴雯、抱琴、克莱尔找上梁嘤珞叙旧。梁嘤珞此时早过了当初刚知元春为燕王妃的心虚之感,细说起来,还是宋清然半夜摸到自己房内,欺辱于她,虽是自己也中了春药,在睡梦中几无抵抗便委身于宋清然,可说起来仍是自己吃亏。
赵王事后也未追究,即便怀了身孕,诞下麒麟,赵王亦也是视为已出,从无半分不悦与嫌弃之意。
赵王宋清仁身体情况虽未明说于她,梁嘤珞或是猜出一二,能以这种方式为赵王府留下子嗣亦也算一种安慰,毕竟宋清然和宋清仁是一母同胞。
想到此处,梁嘤珞又想起那夜和宋清然粗长带着力度的冲撞,让梁嘤珞许久未能忘却。
“嘤珞,你意下如何?”元春并未注意梁嘤珞的走神,在等着她的答复。
“唔,什么?”梁嘤珞为自己方才所思之事有些脸红。“刚才在想一词句,未能听清元春姐姐你的话。”小才女梁嘤珞还是有些机智,轻易便把走神之事掩盖过去。
“麒麟是哪日所生?本来还想着麒麟和宝儿日后多亲近亲近,或许将来能结为儿女亲家,哪知这两个孩子还是正经堂兄妹,如此一来,只能叙下年岁,定个兄弟姐妹情份了。”
梁嘤珞心中暗叹:“何止是堂兄妹,他们是同父的亲兄妹,真是冤孽啊。”
“麒麟是二月初三,申时初所生。”梁嘤珞报出麒麟出生的时日。
“真的?宝儿也是二月初三,却是未时末出生,只比麒麟大半个时辰左右。”元春也感觉意外。
说罢,又开心的逗着梁嘤珞丫鬟玉儿怀中的麒麟道:“以后要听姐姐的话噢。”
二人正聊的开心,钟黎姿却又参合进来道:“众姐妹都有诗词佳作,黎姿我亦也作了首《浣溪沙》,不知元春妹妹是何佳作,拿出来让姐妹们鉴赏一下。”
言罢,把重新抄录完毕的自己那首《浣溪沙》摆在元春与梁嘤珞桌案前,客气(炫耀)的请二人品鉴。
元春扫了一眼,用词还算精美,对仗亦算工整,可少了丝灵气与韵味,只能算首匠作之词。
钟黎姿见元春和梁嘤珞都未出声,以为被自己这首词折服,更是得意。当年
三人争这京城才女之魁首可是互不相让,亦有许多好词流传。
元春和钟黎姿本就不是和睦,如今又有各自王爷的对立,更不可能与她深交,便笑笑道:“这首《浣溪沙》还是较为出众的,或能得此诗会魁首。”
这已算是很高评价,亦表明自己非想与她相争之意。可钟黎姿如何肯放过此次落元春面子的机会。娇笑道:“元春妹妹既然参加此次诗会,想必也该出首佳作以应此景才是,嘤珞妹妹,你说是吗?”
此时和顺公主也串到元春这桌,见钟黎姿让元春作诗,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