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把龟头送进去小半截,敏感的龟头便触到了一圈柔韧的薄膜,知道那就是迎春最后一道屏障,深吸了一口气,又把肉棒缓缓退出,见迎春身子不再紧绷,有些适应了肉棒的大小,腰胯微挺,重重一刺,“噗叽”一声水响,尽根刺进了迎春花房深处,直摘花蕊。
“唔……”
一声痛楚中带着酥媚的长吟从迎春口中哼出,又满又胀的感觉充斥她的脑海。“好硬、好长、好深,竟比用手抓握,更能体会出整只肉棒的形状与坚硬。”
虽然早有准备,这一记颇为迅猛的冲刺,还是插得迎春娇躯颤抖,仰脖哀鸣了一声,雪脸上红霞瞬涌,贝齿颤抖着轻咬樱唇,艰难地吐出缕缕香息,数颗因疼痛而流出的泪珠顺着娇嫩面颊滴落下来。
宋清然的肉棒被她温暖湿润的小穴紧紧包裹着,四面八方皆是滑软的嫩肉,爽得一时未能忍住,抽插数下。直到感觉怀中的迎春有些难以忍受,痛呼连连,才怜惜的顶在最深处停了下来,轻吻着她的后颈,轻声安慰道:“不哭,不哭,全都进来了,小迎春终于与清然哥哥合为一体了。”
一股处子鲜血从阴户与肉棒交汇处缓缓流出,宋清然左手仍握着玉乳,右手取过刚才的白色丝帕,轻轻帮迎春擦去鲜血,抬头顺着后颈吻到玉背,再吻回耳边,轻声道:“小迎儿,还痛吗?”
此时迎春的的痛呼慢慢弱下去,取而代之又痛、又麻、又痒,随着宋清然肉棒在体内慢慢蠕动,阵阵痛感不时被麻痒取代,便想让宋清然抽动一下,解除麻痒,可随着自己每次颤抖摩擦,又阵痛传来,真是动也不是,停也不是,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听到宋清然问话。便答道:“清然哥哥不必管迎儿感受,只管愉悦便是。”
宋清然内心呵呵一笑,这二木头,到现在还在口是心非,明明想要了,偏偏说不出口,便想挑逗挑逗于她,于是把阴茎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洞口,慢抽轻插,就是不深入,这样抽插数十下后,已感迎春挺着玉股迎着自己的抽插前后摆动了,而宋清然每次并不遂她意愿,总是故意偏离,而每次偏离都能感觉迎春想要抵正,又过数十下,迎春终于抵受不住,轻吟道:“清然哥哥……可以了……迎儿不痛了……深一点……”说罢,面色羞红,不敢示人,捂着脸装起鸵鸟来。
宋清然哈哈一笑,知道这已是她的极限,便不再挑逗,腰部用力,便
又全根没入。
其实宋清然心中早已暗喜,这迎春的阴户难得深邃多肉,汁液丰沛,如不是自己的肉棒够粗够长,一般男人很难探底,可每次探底总如新世界一般,花心开放,包裹龟头,让人浑身舒爽。
宋清然便一次次抽出全根只留龟头,一次次插入到底,全根没入,只插得迎春娇躯轻颤,淫水直流,片刻便湿了股间垫的丝帕。
迎春被火烫肉棒抽离下体,又深深刺来,只数十次,充胀撕裂的痛楚感觉已然消失不少,每当肉棒抽离,就有一种空虚及不舍的感觉涌生,芳心迷茫中,那火烫巨物又缓缓的再度深入,让她重新酥麻颤抖。
于是……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地抽离又深入,迎春只觉下体的痛楚渐渐减少,并觉得蜜液涌生,已然不由自主的随着火烫巨物的进出,扭摇摆动着柳腰,樱唇绽启中不时哼出令人销魂的喘声及呻吟语声。
宋清然下体的耸挺动作逐渐加大也逐渐加速,随着粗长火烫肉棒在小穴内的抽挺愈来愈皆是刚抽至洞口,迅又冲顶入深处。
迎春已然朱唇半张的轻哼呻吟不止,面上的神色则已由痛苦变为舒爽的表情。
再加上胸前双峰的乳尖被宋清然一双大手,毫不空闲的抓揉掐握着,使身躯上也已涌生出令她全身发软的美妙感觉,两种不同的舒爽感,逐渐将迎春带往有如仙境的虚无中,似泣似欢的娇哼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