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玉儿,安丹,你们都来帮忙料理寿宴。”
“皇后娘娘折煞妾身了,妾身地位低微,不敢插手后宫诸事。”
哲哲苦笑一声:“这贵妃淑妃,哪个现在不是巴着关雎宫?你啊,就别推辞了。”
盛京后宫简单,凌安丹揽下事情之后,确实忙碌了不少。皇后见她定戏班子、主持后宫修葺的活路都干得很不错,心下甚悦,便和皇太极提及,要封她为侧妃。
“赛音诺颜氏啊……”提起安丹,皇太极的身体和脑子都自动回忆起了那一夜极致舒服的体验,身下有些蠢蠢欲动。
“正是赛音诺颜氏。”哲哲道,“先前侧妃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改嫁后,侧妃位上便总是空缺,我看,赛音诺颜氏心地纯良,办事井井有条,正适合当这个侧妃。”
“既是皇后这么说了,朕自然无有不允。”
两人商量着寿宴举办后就给凌安丹晋位,后者却是蒙在鼓里,操劳着等来了寿宴当日。
因着她负责盯着奏乐亭的布置,一大早就到大政殿南端候着,督促乐师们就位。多尔衮进殿时,远远注意到她,犹豫了一下,仍是忍不住拔腿过去。
“小福晋。”
“妾身问睿亲王安。”凌安丹盈盈一福身。
多尔衮不想浪费时间,低声单刀直入地问:“九阿哥出生那晚,小福晋是何时回到清心阁的?”
凌安丹惊讶道:“睿亲王竟还记得妾身住在清心阁?”
多尔衮一下被噎住了,这算是什么问题?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妥帖。
就在他呆住的时候,身后跟着过来的十五阿哥多铎好奇地跑过来。多铎比多尔衮小两岁,看上去却像是稚嫩不少,阳光而朝气地一拍他哥的肩,问:“哥,这是谁呀?”
多铎过来了,多尔衮便不好再问隐秘之事:“这是四哥的庶妃,赛音诺颜氏。”
多铎眼睛一亮,紧接着又气闷,都怪皇太极抢了我哥的皇位,否则这些漂亮姐姐就都是我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