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掉落在地,他也忘了去捡,如游魂般回到了家中。
宋云期见到浑身被雨水淋透,怅惘失神的神情,模样前所未有的狼狈。
一切是二皇子的计谋。她只是,魏致抬眸直视他的眼睛,说的很轻很慢,咽下漫上喉中的酸涩,一颗用来迷惑我们的棋子。
宋云期听到他喃喃似的说完,为他递去布巾的手也跟着一顿。
屋内安静了许久,宋云期看了看失魂落魄的魏致,自己微微出神似在想什么,随后敛眸,那一抹犹豫转瞬即逝。
宋云期淡淡问道:你信孟今吗?
魏致神色一震,为何这么问?
宋云期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观斋的事情不是意外。我一直犹豫要如何向你开口。宋云期话语一顿,那日你急急丢下药筐出门去帮人医治。我出去时,孟今她已经动了你的药筐。算算时日,他们依着信上的内容去查,正好是在这几日查到观斋。
魏致与宋云期相处十几年,这世上魏致最不会怀疑的人就是他。
今夜,宋云期也尚未入睡,他走到西屋窗前,透过窗缝静静看了他一会儿。
宋云期看出魏致这次没有全然相信自己说的话,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生了疑心,而是那个女人对他太过重要,让他不愿去相信罢了。
虽是入了二皇子的圈套,被他摆了一道,可孟今今的用处并没有消失。她若运气好,尚能留下一命,倘若她没这个运气呢?所以他不会再让魏致越陷越深,长痛不如短痛。
胸口轻微的有些闷,宋云期没放在心上,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