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狼人

回白嫩嫩的可愛嬰兒。

    大灰狼又開始啃豬肉,他也開始覺得有點餓,想著昨天男人說了這頭豬是用餵奶換來的,想必不會介意和自己分享。把衣服穿好,他準備用短刀再割點肉煮湯。

    他才起身,大灰狼起身朝他緩步走來,他直覺不妙,向後一退,沒幾步便碰到了底。「你想做什麼?」

    狼的前身一躍而起,一部分重量撘在他的肩上,一部份倚靠著牆,前突的吻部抵著他的嘴一陣嘔,混著唾液的生肉末全糊在他的臉上。

    事情發生的措手不及,口鼻都被灌了一些,一股腥臭撲鼻而來,理智終於壓制不了憤怒。第一下一拳打中鼻子,狗鼻子佈滿神經最為敏感,第二下抬腳狠踹狼袒露的腹部,大灰狼吃痛放下前肢防衛。

    抬手抹掉臉上的汙穢,衝動後馬上冷靜下來,他們短暫對峙,透過神情確定雙方並不打算繼續攻擊。

    「……走開,我會自己吃飯。」他開始割肉煮湯,兩個孩子吃飽玩累又睡了,剩下大灰狼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灰狼試圖靠近他,卻好笑的顧忌著什麼躊躇不前。

    「你,多吃。」男人變回人形,在他舒適的距離之外和他說話。「餵奶。」

    「沒奶。」他冷靜下來,用男人習慣的語速說話,這一次對方看來是聽懂了,但不明白為什麼他沒有奶可以餵。

    唉,養崽,真難。男人想。

    -

    大灰狼一家的每天都差不多,灰狼爸爸負責打獵養家,兩個孩子負責打滾賣萌,偶爾一家子壓住他,強迫用他的平胸滿足孩子對吸吮奶頭的需求,但是在暴風雪的夜晚也會睡成一團一起保暖。

    一日早晨醒來,他們懷中的一個孩子突然渾身燒得滾燙,小臉紅通通的,對爸爸嚼爛的肉團完全提不起興趣,蜷縮成一團任他的手足瘋狂舔舔。

    他脫下外套給孩子保暖,裁下半截袖子當毛巾,從外面取了點雪水,一點一點的擦掉孩子額角的汗水。雖然包裡有救命藥品,但多是外傷藥,沒有能退燒的藥物。

    同時,他才留意到兩個孩子是一男一女,體型稍小的是男孩,或許就是因為天生體質差,不僅個頭比手足小了半號,行動也常常更加遲緩,根本受不了連日的風雪著了涼。

    狼爸爸也著急,沉思許久,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對他說道:「待著,看好。」

    男人一走,整整過去三天了還沒回來,好在弟弟的燒兩天後就退了,風雪也漸漸稍停,偶爾還能聽見洞穴外傳來鳥鳴的叫聲。

    「春天都來了,你們爸爸還要不要你們啦?」他們一點也不擔心,每天依舊吃飽喝足打滾賣萌,甚至隱隱想老爸你就別回來了,肉肉煮湯更好吃。

    男人在洞穴裡的儲備糧食消耗殆盡前回來,一條腿一拐一拐的,大腿處不知道被什麼動物刮掉了一層皮肉,差點見骨的觸目傷痕,手裡緊緊抱著大量野草,心情格外複雜的看著自家兩隻肥了不知多少斤的崽。

    「哈哈哈!」他看出男人複雜的神色,心情大好,忍不住大笑。「你兒子的燒兩天就好了,你這條腿傷要養多久?」

    男人聽不懂他的嘲諷,看向只剩下皮骨的獵物,轉身準備趁天色未暗,外出捕一頭獵物儲備起來。

    連日奔波的男人輕而易舉地被他放倒在地,男人雖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見他的崽一根毛也沒掉,還長肥了,便也沒反抗的任由他把自己拉到火堆旁。

    「躺,不動。」他用之前給孩子擦汗的布巾替男人清理傷痕,男人疼的呲牙,珍貴的藥品抹在傷口上,還用繃帶捆了兩圈。

    藥品有消炎止痛的功能,男人感覺自己的傷口像痊癒了一般,一臉不可思議。

    「你,睡覺。我,打獵。」男人臉色一變,馬上想起身,他笑著捶了一下男人的傷處。「再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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