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请四求。
他那前三个字脱口而出,果不其然便瞧见女孩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司马宣暗暗讽了一嘴稚嫩,又继续道:狸奴可爱归可爱,不知神明大人戏弄在下,可还满意?
女孩却迟迟未开口,沉吟良久,她终于轻声道:神明可不敢当,如果我说、只是想见一见宣王您,不知这个答复,您是否会满意?
她就这样轻飘飘地把问题给推了回去。
宣王呵还是最早他要被封王的时候,太子卫景任对他的戏称。那时候的他太孤独了,孤独得只能在院子里自说自话自对自弈,若非这个侍女陪他偶尔下几盘,恐怕半数的日子里他都在睡梦中昏昏沉沉地度过。
我累了,他随意用冰凝铸起棋盘,抬腕推向对面的女孩,陪我下一盘。
女孩抚摸着冰冷的纵横19线,有些怀念地舒了一口气。
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她喃喃,宣王,死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吗?
如果我的目的可以因此而达到,司马宣答,死算不了什么,生命也可以是枷锁。他顿了顿,重新掀了眼帘去打量她的模样,确实存在熟悉的感觉、但并不明确,他觉得自己可能人为地遗忘了一些东西,这就像是他又被人狠狠耍了一把,拿捏起来就像捏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