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天,哈哈大笑,插标卖首的走狗罢了,你以为扮作吾王就能真正掌控我们的力量吗?做梦!
他周身环绕的人群也开始翕动,他们张开干瘪的唇瓣,模糊地重复着他的话:走狗做梦吾王不朽
司马宣懒懒地玩着耳侧的头发,突然嗤笑一声,吓得他身边早就目瞪口呆的小士兵更是浑身一颤。原来我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臣子呀,以前我还不知道呢。他放下那一缕卷曲的长发,微微斜了他们一眼,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地牢军的身前突然横生一根冰棱,将他径直刺穿,那名地牢军甚至连惊叫都没有发出来,便被冰棱连带着尸体一并刺飞出去,消失在裂隙里。
住手!你居然敢杀你的同胞?!巴洛特死死盯着雪狼,而后者依然无动于衷地把玩着他的头发,每用手指卷一圈发尾,便有一个地牢军从他身边飞出去、砸进裂缝里,他哪怕有心令他们闪开,还是没办法幸免于难。司马宣的法术永远都是瞬发,他甚至来不及揣摩他的心思,就已然被这一波乱箭给打乱了神智。
你就不怕和你的主子一并遭天谴吗?!
而雪狼给予的回复依然是轻盈的,像雪花一样:非也。
巴洛特没有说实话,他的口一看就很难撬,但这并不意味着不可能,司马宣乐意奉献这片刻时间,获取一个本就该发生的结果、以及一个相对轻松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