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罪不说,田里的农活怎么办?误了收成,今年的税又交不上……”&&&& 话题到了这里,就继续下去了,一片唉声叹气之声,众人仰起头,看着天际那顶灿烂到似乎要就此永恒的日头,恍惚地想起,这似乎是第二个滴雨未下的月份了。&&&& 秧苗枯死了很多,歉收近在眼前,不好的消息却一个接一个,众人回头看看街道,总觉得前段时间刚刚恢复繁华的街道,最近似乎都寥落了许多,随即想起那即将临头的沉重的赋税,有人不禁长声叹息。&&&& “如果要把丰宝仓填满,那今年的赋税只会比往年更高几成啊……”&&&& “不止,我听衙门里说,定王殿下身边的幕僚定了往年赋税加五成的税额上报朝廷了!”&&&& “加五成!”&&&& “天啊!”&&&& “老天,希望刺史大人无辜,重新回衙,可别再让这位殿下折腾了啊!”&&&& “就算刺史大人能够摆脱罪责重回刺史之位,她能立即完全否掉定王殿下的决议吗?”&&&& “……我现在也不敢奢望减免了,但能和往年一样也成啊!”&&&& ……&&&& 关于定王殿下即将给湖州加税的消息,也传到了与湖州相隔两城一水的定阳那里。&&&& 甲四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才明白当初船上,公子听见定王抵达丰宝仓的时候,为什么说了那句“不好。”&&&& 敢情他那时就预见了定王殿下赶去是要夺权的,而夺权之后的殿下,为了在最短时间内展示能力和威权,会将文臻的一切既定政策推翻,其中必然也包括赋税。&&&& 一来灭文臻气焰,二来讨好他父皇,何乐不为。至于湖州百姓死活,定王殿下可不会管。&&&& 甲四奔去向唐羡之禀报这消息,同时十分扼腕地道:“可惜了公子的布置,不然本该是女刺史大人陷入泥潭的,现在好了,便是朝廷定了重赋,那也是那位殿下的过错。刺史大人临了再出来周旋一下,最后就算赋税和往年一样,百姓也只有对她感激涕零的!可恨我们当时赶着回来收拾川北这边,无法阻扰,竟便宜了她,更可恨的是,到底是谁通知定王赶去丰宝仓,又是谁拦住我们的!”&&&& 他十分懊恼,想着公子一箭数雕连环好计,竟然就这么给一个蠢货冲出来给搅合了,而那个驱使蠢货冲出来的人,自然是罪魁祸首。&&&& 唐羡之正在浇花,一袭白衣在风中清透疏朗,笑容也是疏朗的,似乎落空的算计,于他也不过是这花瓣尖瞬间消逝的晨露,一闪便不见了。&&&& “你猜是谁?”&&&& 甲四正想说我又不是公子如何猜得出?看见公子唇角那竟然含着几分满意和欣赏的笑意,灵光一闪,不可思议地脱口而出:“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