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邦武辅,意义非同小可。&&&& 步声橐橐,林擎进殿来。&&&& 太子已经不抖了,整个人僵硬地坐在那里,皇后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住了他想要的所有动作。&&&& 但她也慢慢地放开了手,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之色。&&&& 燕绥加上林擎,真要想做什么,这殿内,没有人能抗衡了。&&&& 陛下想要干什么!&&&& 难道真的……&&&& 不管这殿中人怎么想,燕绥已经到了榻前,林擎也已经站到了榻下。&&&& 太子和皇后一人坐在榻的一边,皇帝在她们中间艰难地伸手够着燕绥,燕绥这才对两人看看,一偏头。&&&& 他向来就有这种不发一言而气死人的本事,只一个示意滚出去的动作,就让太子浑身猛然一颤,拼命压抑的愤怒惊惧瞬间便要爆发——&&&& 皇帝忽然道:“你们——先下去——都——下去——”&&&& 皇后:“陛下!!!”&&&& 声音哀恳凄切,宛若啼血。&&&& 皇帝:“下——去——”&&&& 太子:“不!我不!凭什么!凭什么——”&&&& 他忽然扑上去,就要去抓他父皇的领口,“父皇!你不是!你不是要改立太子是不是!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燕绥手指一动,却最终停住。&&&& 林擎目光一闪,也没动。&&&& 却忽然有人扑上去,扑在皇帝身上,转头就是一耳光,扇在太子脸上,声响清脆。&&&& “你疯了!”皇后声音难得这么尖利,“陛下久未见老三,让他过来诉诉父子衷情而已,你发什么失心疯!”&&&& 太子被扇得头一偏,和皇后目光一对,被她眼神中的警告之意所惊,捂着脸不动了。&&&& 半晌,他转身,随着母后,向皇帝行礼,退出帘幕。&&&& 李相垂头跟在后面,心想若是太子能继位,这位怕不又是一位垂帘太后。&&&&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林擎和燕绥。&&&& 吱嘎一声,最后一个出去的人,将殿门关上了。&&&& 而殿外有军靴马剌撞击清脆之声。&&&& 燕绥缓缓在榻边坐了下来,看着父亲枯槁的颜容。&&&& 半晌他道:“爹,你如何就这样了?”&&&& 皇帝凝视着他,眼神复杂,轻轻地道:“……这几年,你去了哪里?”&&&& “去解毒。”燕绥道,“您知道不?我这胎里毒,到今日终于解了,您欢喜不?”&&&& 皇帝眼神露出一丝疑惑,“老三,你什么时候……中了毒?”&&&& 燕绥笑起来,“爹啊,想不到您都这样了,这脑子,还是如此清醒呢。也是,不清醒,如何能掌控这御宇八方,又用着我的人,又压着我的人呢。”&&&& 皇帝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