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引起诸多不满,是以咱们皇上奉行宽仁之举,不愿被后世诟病。”
&&&&“仅凭弘皙谄媚庄亲王这一条罪名,不足以服众,根本无法铲除他,你不是说他有谋逆之心吗?查不到证据?”
&&&&摇了摇头,傅恒负立在半开的窗前,今日阴沉无日光,枝头上那嫩黄的腊梅瓣薄如蝉翼,好似涂了层蜡一般晶莹透亮,偶有寒风旋来,花朵颤了几颤,随时有可能被吹落于尘,
&&&&“谄媚事小,谋逆事大,是以他们谁都不敢乱说话,此事再拖下去也不会有太大的进展,所以皇上才打算结案。
&&&&表面上此事已了,皇上从轻发落,是想让弘皙放松警惕,私下里他还会继续查证,这事儿还没完,你且等着,肯定还有下。”
&&&&有时宽仁并非懦弱,而是以退为进,傅恒总觉得,很快便会有一场大雪倾尘而落,掩埋浑浊。
&&&&还要等啊!东珊心道这就跟她以前追剧一样,一集接一集,等更新的日子太煎熬,心好累啊!希望下回傅恒能直接把弘皙的结局告诉她。
&&&&十一月底的最后一天,第一场雪姗姗来迟,落在北风呼啸的夜里。
&&&&东珊正在睡梦,并不知晓,还是蔷儿起夜时推开窗瞄了一眼,廊前的灯笼映着漆黑的院落,鹅毛大雪纷扬飞舞,缓缓落于花叶树枝上。
&&&&蔷儿满心欢喜,期待着今年的雪景,夏果儿唉声叹气的抱怨着,她最讨厌下雨下雪,鞋子与衣裳易脏,伺候主子也不方便。
&&&&待到傅恒晨起时,天尚未亮,雪花依旧飘洒着,地上已然白了一层,秋霖服侍主子穿上熊纹方补服,再罩上月白缎里的黄狐皮褂,戴上亮白顶的暖帽。
&&&&穿戴妥当后,傅恒来到帐边,看着仍在熟睡的东珊,本想轻抚她面颊,察觉自己指冰凉,及时收,没有触碰,以免将她惊醒。
&&&&奶娘的屋子里亮着烛火,似有哭声传来,傅恒行至窗畔询问了几句,得知儿子才醒,正喂着,他也就没进去,踩着积雪入宫当值去了。
&&&&这场雪足足下了四五日,腊月初四才停,被雪覆蔓的京城沉淀着青史的余韵,红墙白雪,一如冰与火,色彩的冲击绘构成一幅绝美画卷。
&&&&藏了许久的日头终于自云层后漫步而出,散发出的辉光并不强烈,柔柔的铺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瓦上雪开始融化,汇聚成水,自檐前滴落,落于台阶上,流于石板缝隙间。
&&&&尘世间的浊垢被雪冲刷,人心的歹念亦昭然若揭,无处躲藏。
&&&&在乾隆不懈的密审之下,此案终于又有线索浮现。
&&&&有一位名唤安泰的巫师供称,弘皙曾请他到王府作法,他为了诓骗银钱,自称祖师显灵,弘皙信以为真,向他询问皇帝的寿命,又问准葛尔是否还会叛乱,天下太平与否,他可还有升腾的会。
&&&&噶尔丹策零虽已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