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直把他扯得往下弯了弯腰。劳烦你多照看着阿晚,阿姨先同你说谢谢了咳咳咳!
易晚拉也拉不住,只能蓄着眼泪喊:妈你这样很丢架啊
倒是盛之旭十分严肃,半蹲下去看着病弱女人的眼睛,认真道:这不叫劳烦,阿姨,我应该的。
看着妈妈一脸如愿以偿的欣慰,易晚知道她误解了他们的关系,盛之旭应该也知道。但两人当然不会此时拆穿一个母亲的寄托,她一生过得艰难,没必要再让她雪上加霜。
或许看着妈妈又躺下休息了,易晚垂眼望着她和盛之旭交握的手,麦色叠上玉色,温暖包裹冰凉。
或许,她之所以带他过来,潜意识里就是希望有刚才那一幕吧。
我真是狡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