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人想欺负,她从来不会低估任何一个男人的本能。
但她还是下意识就喊了阿彪哥哥,或许是对他品格的信任,或许是对过去的缅怀,亦或许
只是对她自己糟糕人生破甑不顾的橫心罢了。
易晚想好了,也做好了会被身上的退役军犬撕碎吃掉的准备。
然而阿彪像是突然怕了她一样,松开了手臂不说,还笨拙地拿袖口想给她抹眼泪。
诶,你他像是考试突然见到不会做的题一样抓耳挠腮,最后低下头去亲她的眼角。
别怕啊
这换成谁都不会不害怕的好吗!
易晚被哄了反而哭得更厉害,眼泪跟开了水龙头似的说来就来,不要钱一样从眼角涌出,阿彪顾得上左边就顾不上右边,最后把她的头往胸口一搂,用怀抱去堵她的泪闸。
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十分直男的认错台词,易晚哭笑不得地扭起来,但依然被阿彪铁一样硬的身体固定在原地。
那你放开我
阿彪沉默一秒,很快拒绝了这个指令:不行。
眼看着易晚鼻子一吸一吸的又要哭,他满腔感情不知如何宣泄,只好抱紧了她,拼命去亲她的脸。来到她的嘴唇附近,阿彪犹豫片刻,还是微颤着去吻了她。
我忍不了了
柔软相接的感觉太过美好,阿彪神魂飞到九霄云外,身体里空余震颤。
他没有交过女朋友,以前在深夜独处时也有过想象,认识了易晚之后,当然,也在幻想中把她吻了一遍又一遍,像在监控里看到的那样把她压在身下,一次次地插入占有她。
那时他还对自己说不能,自我约束将他置于神台之上,想到宋景年,他便甘愿为兄弟封心锁爱。
但,难免有时候,他会万分难解地对着黑白屏幕质问苍天,那些该死的色批客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现在,他果真用蛮力把人困在了自己怀中,亲得她呼吸急促不说,还拿一根大肉棒死死地顶着她,这下无从辩解,人赃都是她的了。
阿彪的军人阅历让他想要服罪,他的男人兽性却让他想要继续犯法。
而他已经不是军人了。
窗外淫雨霏霏,淅淅飒飒,白噪音将理性催眠,邀请人一同沉入梦境。
体型健壮高大的男人四肢并用,将纤瘦玲珑的少女整个罩住,显著的体型差让这场对峙显得胜负悬殊,微弱的挣扎被蛮力镇压时迸发出格外色情的张力。
易晚喘气都困难,眼眶鼻头哭过之后又被亲吻,跟被胭脂扫过一样,红得柔媚酥软。细细的小手只能抬起来一点点勉强抓住阿彪的衬衫下摆,却又很快在他毫无章法的亲昵中失神着松开。
她实在是缺氧,嘤嘤地又哼唧起来,逼得阿彪必须松开嘴去检查她是不是又掉眼泪了。别哭了别哭了他放软了声音,但脸上依然是那副铁石心肠的硬汉脸,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她好:我是真的喜欢你
易晚抓住机会侧扭过身,企图把脸藏在肩膀里:你喜欢我所以现在就要这样?
她以为这样可以躲开他,可阿彪却盯住了她露出来的一大段白皙脖颈。
他彻底被血液冲昏了头,嗷地一声张开嘴咬上去,易晚还来不及反应这动作跟谁如出一辙,就被他啃得死死,气管被压迫,声音都发不出来。
要命了
明明是被他袭击,明明是他不由分说强取豪夺,明明自己不想要的
明明不想要的!但是但是
她费力地睁开一点眼睛,看见阿彪的衣襟方才被她扯散,混乱中蹭脱一半,大片肌理突出的肩臂线条随着他动作起伏,性感得不像话。
但是易晚绝望般闭上眼。
但是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