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而洒脱的。她可以为了谋生逢场作戏,却也绝不肯为了迎合某人而去违拗自己的性子。他最近常常在想,那如梅枝般凌霜的傲骨,也不知能不能挨得住帅府中明刀暗箭的寒戾。
他不能像从前一样,随口哄骗着给她吃下定心丸了。一切靠他,怕是不行。他希望她在帅府中生存,能有自己的转圜办法。
他揽过她的身子在怀里,轻声抚慰:快活的日子会有,辛苦的日子也不乏。这些,我都想要你与我一起过,你怕还是不怕?
叶南枝笑了,刚刚眼前那些不甚清晰的图景,仿佛只在这一瞬便渐次露出了真倪。
怕?从小便不知怕为何物的她,有何可惧怕?
她捏住厉北山带着些许胡青的下颌,哂笑了一下:二爷别怕我闯祸,那也就没什么难题了。
这女子好生蛮厉,叫厉北山那颗刚刚还悲戚戚的心,变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将她的身子托起,置于自己的身上,扬起唇笑道: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该尽兴时便尽兴吧!
说时,身下那根早已崛起的阳物,便如鱼遇水般钻入了她的幽秘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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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动了,一笔带过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