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又惊惶,表面却不动声色。
兴许是近来休息得不好,原本就不太准。
不对,她的月事一向最准的。
她借口回去换套衣物,却私下找了府医过来。那大夫医术精湛,这才得以被侯府供奉着。他把了脉,拈了拈胡须,很肯定地道:并没异状,只是县主身子依旧比旁人虚弱些。
可是我月事不准,可是有恙?她追问道。
大夫沉吟片刻,委婉道:房事节制些,也是无妨的。
没怀孕就好。她松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她忍着畏惧的念头百般顺从,只因还抱有一线希望。如果她不顺从,只怕容辞不会让她见皇后。
这侯府中没有秘密,容辞知道她寻府医的事情,夜间更为缠人了。
万一真的有了,也不要紧,婚事的用具已齐备,总不会让你大着肚子穿嫁衣。前两天姐姐还说,将你的嫁妆备齐了,择日赏下来。清漪,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你想要男孩或是女孩?
容辞,皇后娘娘为我们操劳,我们要不要进宫谢恩?
明日吧,正好让宫中赐婚下来,没有人比你更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