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脊背优雅的线条。
何峻凌试着把阴茎含了进去,撑得两腮发酸。他想调整一下阴茎在口腔里的位置,无处安放的舌头胡乱搅着。
“疼!疼!宝贝儿,不是这么玩的,”杨烁被他咬得痛了,急急捏起他下巴,拇指伸进他嘴里按了按下牙,“我教你,张嘴,啊——不要用牙。”
何峻凌乖乖照做了,再次含了进去。口腔被撑满进退不得,只能含进去前面一小部分,脸酸得下巴要脱臼。他只好吐出来,用手帮忙,侧过头舔弄系带,舌尖舔掉铃口的黏液。
这种不得其意的生涩撩拨让人心生焦躁。杨烁压着他的头顶了一把,把他噎得干呕。
“算了算了宝贝儿,不用这样,别勉强自己。”他拉起何峻凌跨坐在自己身上,和他亲吻,捉他的舌头,两手掰开臀瓣揉捏,伸了食指进去弄。他记得住这具身体所有的敏感点,又总能摸索到新的特质。
“嗯……”
何峻凌受不住身后的刺激向后躲,口角带出银线滴在饱满的胸肌上。他伸手擦掉,掌根擦过乳晕,在他胸上揉按。
杨烁紧了紧肌肉:“好玩吧?你好色,色狼,这么馋。”
“嗯……因为是你,”何峻凌眼里那点神光已经被情欲迷散了,把他的手拿掉,坐下屁股主动去蹭,穴口吸住了阴茎头,吞吐着要把它吃进去,“要不行了,别弄了——别用手。”
“满足你。”杨烁咬着他的皮肤声音含含糊糊,阴茎缓缓向里挺进一点,何峻凌没有制止。他每次都强调戴套,结果又屡次纵容,亲手养成了他的坏习惯。
杨烁用力压下他削立的两胯,摆腰向上一抬,像是一枚长钉把他钉住。
“你!啊——”
呻吟拖的很长,何峻凌的胸口一起一伏地呼吸,表情带有些痛苦,久久不动,变成了奥赛博物馆台阶上的大理石雕像。
他总是在室内待着,闷出一身玉石般莹洁细腻的皮肉来。杨烁轻咬他胸口,遏制住喉咙里呼噜噜发作的兽性,想撕了这身好皮。
他尝起来像一枚熟得稍过的果,饱满的浆汁过分甜腻,隐隐散发着诱人的酒香。可是他太瘦了,瘦得下巴都变尖了。杨烁欺负完了又心疼,不敢贸然地动。他抚着他的脊背,肩胛骨尖锐得几乎要把他手划破。
何峻凌终于适应过来,低头亲吻他好缓解不适。他一边随意地亲吻他的鼻尖和额头,一边撑起身要动作。杨烁搂着一把细腰将他按了回去,用相贴的小腹夹着那根阴茎磨蹭:“别急宝贝儿。”
阴茎被温热的肠壁蠕动着包裹挤压,实在是耐不住。他身体里好烫,又轻得虚无,像是有什么在燃烧他,烧完了就会化成灰烬逸散。
“峻凌……峻凌我爱你。”
“我也是,我也爱你。”
“你太瘦了宝贝儿,再忙也得好好吃饭,听见没?别把自己饿坏了。”
何峻凌没有回答,唇吻过他的发际。杨烁急了,抓起他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