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女兒(妹妹)和丫鬟們也是因為涉世未深懵懂無知被她哄騙走,如今她卻變成那個將要被哄騙的人了。
「媛媛安心的在這裡住……和伯伯還有哥哥們一起在這裡住下來,我們會照顧妳,妳不用再回去過那個窮日子了。」蘇爹撫著蘇媛媛的手臂,拇指來回的摸,完全不想停下來,直到抬眼瞧見大兒子在瞪自己,他才訕訕的拿開手。
蘇媛媛吃飽了,舔了舔嘴角,抿了抿嘴唇,眼前三個男人動腿的動腿、換姿勢的換姿勢、整理長袍的整理長袍,顯得有些不自在,但蘇彥已經告訴他們,照顧蘇媛媛的嬸子說她的心智可能怪怪的,一直有如孩童,彷彿不會再長大懂事,所以他們也沒有認真掩飾自己褲襠的怒獸,反正蘇媛媛不懂。
「吃飽了嗎?」蘇爹下頭勃起,嘴上慈愛的問。
「嗯嗯!好飽喔!這是媛媛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吃得最飽的一次!」蘇媛媛笑得開心,一手捧高自己的左胸,用右手揉著胃部,「這裡都吃得鼓鼓的。」
蘇爹受不了,猛地踢開椅子站起來,他深吸一口氣,一邊安撫蘇媛媛別嚇到,一邊叫兩個兒子跟他一起離開,找個安靜的地方,他有要事跟他們商量。
蘇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就地辦了親女兒。
他不是禽獸,不是,但他真的忍不住了,遲早、遲早會做下錯事,但他希望不要奪去媛媛的笑容,讓她自始至終什麼都不知道,永遠都那麼快樂。
他希望能和兒子們商量出兩全其美的辦法。
夜漸深,聾啞婆子正安排剛洗完澡的蘇媛媛就寢,蘇彥端了一個碗進來。
「媛媛,這是牛乳,喝了比較好睡。」
「謝謝彥彥哥哥。」她笑著接下。
牛奶聞起來那麼重的藥味,當她智障啊!好吧!是,她從稀少的記憶裡看出原身應該是輕度智能障礙。
她面不改色一口氣乾了整碗牛奶。
「哈!」喝完呼氣。
「怎麼喝那麼急呢?嘴上沾得到處都是。」蘇彥拿過碗,另一手勾起蘇媛媛的下巴,低下頭舔了舔她的嘴唇。
他「唔」了一聲,像被通電一樣,摔了碗,壓著蘇媛媛的後頸,含著她嘴唇吸吮了幾下,又幾下,覆幾下,再、再一下……嗯……再嘗一口,再一口他就放開。
五分鐘後,蘇彥有如忍痛割愛了什麼珍寶一般放開蘇媛媛的雙唇。
「彥彥哥哥你在做什麼?」蘇媛媛眨了眨無辜大眼,紅腫著嘴唇問。
「我、我、我、我在幫妳擦嘴。」
「謝謝彥彥哥哥。」
「好妳早點睡!」蘇彥落荒而逃。
蘇彥在隔壁如坐針氈等了半個時辰又摸了回來,推開蘇媛媛的房門,在黑暗中走向她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