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裡還有個新丫鬟沒吃到,不急著辦了這個女小廝。
明明換了身體,褲襠裡依然是又腫又癢的大雞巴,難道是家族遺傳?他忍了大半天,把六月飛雪的老爹灌醉之後,摸到妹妹房間。
知道妹妹就是個淫娃,他往床邊一坐,掏出腫到快要爆炸的大雞巴,妹妹雙眼放光。
「來和哥哥相幹幾回?」
「不好吧……我是爹的人……嘶……」妹妹說著拒絕的話,但嘴裡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妳把哥哥伺候舒服了,哥哥告訴妳如何對付爹爹。」
「好吧……」
妹妹嘴上說的猶豫,說完馬上撲過來把他的大雞巴吸住,他躺下來享受妹妹那令人熟悉的吹蕭技術,妹妹的吸吮沒多久就讓他爽到射精,他盡情的噴射,然後等了一會兒,大雞巴果然馬上硬了起來。
妹妹背對著他,扭著細不盈握的腰,朝大雞巴坐下去套弄起來,從他這邊看起來他的大雞巴就好像刺穿了一顆又白又圓的桃子。
射精了三次,讓妹妹高潮了五六次,第四次插入時他用狗爬式從後面幹著妹妹,粗魯的挺動公狗腰,好幾次差點把妹妹撞到床下。
「啊……哥哥好棒……比爹還棒………啊啊…好快……好深……哦啊……快死了……妹妹快死了………啊啊………快被哥哥幹死了………天啊………原來……爹騙我……被別男人幹也那麼爽………啊啊……我想要一直這樣被很多男人幹……」
老爹的身體畢竟也三十幾歲了,就算有一支怎麼幹也不會軟的大雞巴,可體力怎麼比得上十幾歲的年輕小伙子,光是腰力與衝刺的持久力就有差。
妹妹還不明白,實際上兩個男人都是他,別的男人可沒這樣天賦異柄,她能遇到他的大雞巴也算是她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