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停也跟着喟叹了一声,箍上来的肉壁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得到了放松,闲庭散步一样,青筋都冒了出来,他本来就白,这么一弄,还骤然有些吓人。
&esp;&esp;“好爽”
&esp;&esp;动作也放缓了,他想尽量感受一下,又紧致又湿软的肠道收缩。
&esp;&esp;“唔姐”边说着,徐则还真的挤出两滴泪出来。
&esp;&esp;这是委屈得都要找人告状了?
&esp;&esp;难的的示软并不能让精虫上脑的江大禽兽停下来,反而重重地又往里面操弄了两下那根玩意就无序地在里面乱撞,徐则的屁股就被拱了起来。
&esp;&esp;江停无端想到了翘屁嫩男这四个字,憋着的笑意让脸上都起了酡红,眼睛里面涡了一盏醉意:
&esp;&esp;“别喊,咱姐也正忙着呢,再说你幼不幼稚,这种事也要告家长吗?”
&esp;&esp;怕他逃,江停的那个结打的特别瓷实,就像是被捆绑起来的发情野兽一样,虽然江停现在才是最最发情的那个。
&esp;&esp;徐则整个人侧躺在枕头上,露出半边侧脸,小嘴一呼一呼的。
&esp;&esp;像在吐息的鱼一样。
&esp;&esp;江停眯起了眼,责怪自己有些大意:
&esp;&esp;上面不是还有一张嘴吗?
&esp;&esp;我们徐则会压回来的,信我
&esp;&esp;留言等我挂完水回来再回(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