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龟头,时不时地还扣进那条缝隙里面,铁棍很快就被加热,前后一起沦陷,瘙痒更是立体般的无死角围绕。
&esp;&esp;“痒好痒”
&esp;&esp;“那痒?”江停也并没有端着到那里去,菊穴一夹紧,他的射意时不时地就要冒出来,死死得靠着心里的那一股子傲气才压下去
&esp;&esp;傲气什么?好歹是第一次,自己怎么着也得撑一个小时以上
&esp;&esp;“那都痒”
&esp;&esp;不对,这个答案不对。
&esp;&esp;江停开始死命顶那个收缩的小洞,很快,徐则就受不了了,羞耻的堤坝崩溃,渐渐地一些本来他打死也不会说的话就这么冒了出来。
&esp;&esp;“呜后面的小屁眼痒”
&esp;&esp;“行,立马给你止痒。”
&esp;&esp;肉棒抽出去,只留一个头停在里面,褶皱被带了出来,扩大一圈,跟散开的花蕊一样,猛然间又刺入。
&esp;&esp;这么激烈的动作岂能一点破绽都没有,领带绕是再结实也经不起这么作弄,松开一个小口,徐则挣了半天,手腕红了一圈。
&esp;&esp;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摆脱出来一只手。
&esp;&esp;挣扎着,往后面一够,恰逢,江停再次整根弄进去,他趁此就抓住了他下面的一个蛋蛋。
&esp;&esp;“我掐死你。”
&esp;&esp;徐则: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