焄緁轉首怒視輕易就可以吐出穢語的秦若淵。
他伸出拇指,壓向柔潤的櫻唇,忽地以暴雨侵襲的姿態侵略了紅唇,她一時措手不及,唇舌空間就被他掠奪,火燙的舌尖捲起丁香,她心口一陣急跳,上下兩排牙齒會合,咬了他的舌。
但秦若淵並未因被咬而退開,反而更加深吻上的暴力,她的口中佈滿了血液的鐵銹味,彷彿檀口中的每一寸都被他染上了自己的血,她驚得無法動彈,直到他退開時,人仍是怔忡。
下唇中央染著一抹血,他推開,粉唇像被上了胭脂,透著一股嬌媚。
「待會在床上妳最好別再這麼做,否則我就把妳還給我爸。」他摀起她的單耳,讓她聽得更仔細。「聽到妳媽在喊什麼了嗎?」
「不……求你……我不行了,啊啊……太大力了……我的……我的小穴要壞了……啊……」
焄緁立刻摀起另一邊耳朵,拒絕再聽。
那不是媽媽的呻吟!
那不是!
「從今日起,妳就是我的性奴,妳只能對我言聽計從,沒有第二條路。」
她抬眸,瞧見他眼底的一抹幽光,可消逝得太快,她抓不準意思。
他扯住細臂,將她往盡頭的房間帶。
望著越來越近的房門,想到進去之後將會面臨什麼事情,她害怕得掙扎。
「不要!」她用力推開他,「我不要!」轉身就要往來時路逃跑。
他大步上前,揪住她的衣領,「敬酒不吃吃罰酒!」
「咧」的長長一聲,她的長版連身上衣被他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