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沒發生,疼痛依然不斷的提醒她,她已經被同學所強暴,她再也無法跟班長在一起,而什麼時候能脫離這座地獄仍是未知數的殘酷現實。
「換這件。」他改扔了一件厚度較足的連帽T,領子較窄,至少露不出肩頭。
不明他企圖的焄緁瞪著他。
「我不要!」
「妳上了我家之後,說了多少次不要,什麼時候成功過?」他冷冷提醒她。
焄緁咬著下唇,忍住滿腔委屈與不甘,轉身背對著他,換掉了衣服。
連帽T果然如他所想,左右鎖骨只露出半根,短袖的長度在她臂上成了五分袖,而且長度較長,連膝蓋都遮住了。
「吹風機在櫃子裡。」勉強滿意的他指了下衣櫃旁的五斗櫃上層,便走出房間。
焄緁哪有餘暇跟心思吹乾頭髮,秦若淵出去之後她就開始數時間,推測他應該走遠了,立刻拉開房門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