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
牵牛花下死,也是个快活的风流鬼!”
骆雨湖背靠床头,望着叶飘零的眼神,暗暗思量,兴许应当准备一下,提前
上阵。
而林梦昙已经破功,索性睁开眼睛大声道:“你真当我稀罕么!我什么样的
男人找不到,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需要无耻到送上……”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声短促的尖叫打断。
叶飘零脱下裤子,握着高高翘起的阳物,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捧住任笑笑摇
晃的红肿屁股,一口气插入到了最底。
任笑笑脸色煞白,双腿都在他背后蹬直,绷紧的足尖不住哆嗦。
疼。
可……疼得好爽。
灯火摇曳,光芒闪耀,角度和姿势恰好合适,林梦昙能将那狰狞肉柱深深刺
入的场景巨细靡遗尽收眼底。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才一张嘴,就身子一晃,双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