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鱼似的往桌板拍了几下,手指
不知不觉给木头抠下一块,也不知是劲儿大还是桌子用料不行。
这时,叶飘零的动作忽然放慢,但抽送的幅度,变得更大,力道更凶。
任笑笑爽过了这股劲儿,突觉乳肉一紧,被他死死握住,低头一看,登时后
背发凉,好似一条见到了屠户的狗儿,连屁股蛋都夹住,只可惜没有尾巴。
骆雨湖屏住气息,一眨不眨看着。
她知道,这便是任笑笑要过的第二关。
没有心甘情愿的柔情似水,不打紧。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能承下,受住,仍不改心意,那任笑笑,今后就是她骆雨湖的亲姐妹。
没想到,任笑笑满面惊恐挨了几十下,竟泄得比方才更加厉害,红艳艳的蛤
肉缝里,竟喷了一股似尿非尿的浆子出来。
她面上露出一股与先前不同的柔媚温顺,双手抚摸着下腹,软软道:“好郎
君,你……你这么厉害,干脆……肏……肏死我吧……”
骆雨湖先是略感错愕,跟着长吁口气,将前倾身子收回,起来走去桌边,为
任笑笑准备茶水,顺便,也给床里那位让开视野。
她知道,林梦昙早就醒了。
听被子里的动静,八成,都自个儿抠了不止一回。
她懒得管。
她现下已隐隐明白了主君的标准。
林梦昙,确实还差得远。
坐回去之前,骆雨湖悄悄瞥了床内一眼。
百花阁那位千娇百媚的女弟子,正死死盯着桌边交合的二人,在被子里缩成
一团,微微动作不休。
而她的脸上,竟已满是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