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如
这两夜一样放纵潜伏在心底的野兽。
因为只是花销银钱,还不够格要对方付出到这种地步。
无干银货交易的床笫之事,他大多谨慎,也都会在成事之前,先叫女子那边
得到足够的快活。如同付账。
他付给骆雨湖的,是一个未来的期许,一个遮风挡雨的承诺。
所以相比起来,反而是任笑笑更让他毫无负担。
只因她是真的快活,快活到尖叫,落泪,喷水,牝户里化了肉似的油滑,又
像被牛筋勒住般紧凑。
他便越发放纵,大腿绷硬如铁,不知不觉,咔嚓一声竟将那木桌撞得四分五
裂。
任笑笑惊叫一声,收腹缩腰,抬手就去攀他双肩。
叶飘零一手揽背,一手托臀,将她凌空一抱,继续抽插起落。
骆雨湖微微一笑,将茶杯端到任笑笑嘴边,叫她趁着粗大阳物抵着花心乱磨
的机会喝下几口,柔声道:“辛苦笑笑姐了。”
任笑笑面红如醉,小舌头猫儿一样舔着他肩膀上洒的水珠,娇喘吁吁道:
“不……不辛苦,就是……那杀千刀的小骚屄……要被他日肿了,明儿个……怕
是骑不得马。”
骆雨湖拿帕子为她擦擦汗,道:“我为你寻几个棉花垫子,你套到裤裆,应
当不碍事。”
“碍事……也是我活
该。谁叫我……馋他、他这个……小冤家的……大鸡巴
呢……”任笑笑低头咬他一口,嗯唔一声,缝儿叼着棒儿,又流了一片汁儿,
“疼死……我也得跟他跑,省得到了百花阁……被那儿满园子的大小骚货惦记上,
狼抢肉似的吃精光,都不给本姑娘留口汤。”
瞧她精神见好,又有了口舌之利,骆雨湖放下心来,帕子为叶飘零擦擦后面
的汗,便回去坐下,静静等着。
她也憋了一肚子燥热酸痒。
但她并不急。
任笑笑再怎么天赋异禀,肉欲绝伦,终究是个新开苞的雏儿,等叶飘零出了
最凶狠的那一遭,八成会让她休息。
到时那口余粮,便够自己吃饱。毕竟,骆雨湖周身各处关节,其实还在隐隐
作痛。
那仿佛要被滔天杀气淹没,还要在其中与噬人猛兽交欢的经历,的确不是一
般人承受得住。
她若还是卧虎山庄里无忧无虑的闺阁小姐,也定要被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
想得起满心爱意。
这便是苍天对她所经劫数的补偿么?
骆雨湖神游之际,任笑笑抱着叶飘零的背,爪子乱挠两腿一伸,又被捅得漏
了蜜,大口急喘缓着劲儿,仍连那双猫眼都微微上翻。
根本没有老嫖客那些翻来覆去的吹牛花样,什么老汉推车隔山取火,什么九
浅一深三撞六磨,顶多就是在她水快不够用时候捏捏核揉揉豆,剩下的,便是最
简单朴实的一抽,一插,循环往复。
以不变应万变。
她屄芯痒痒,抽插。
她膣口憋胀,抽插。
她奶子燥热,抽插。
她筋软骨酥,抽插。
在稳定交媾之际,他肏她的动作就如杀普通对手一样简练迅捷。
而到了他忽然凶性迸发,好似要把她夯进墙里的时候,这云雨之欢,才算是
有了变化。
遇到他需出全力的对手,他便不再追求一剑穿喉的效率,而是铺天盖地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