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仗着护你周全的情义,将你始乱终弃
了?”
林梦昙满腹苦楚,啪嗒啪嗒又掉下泪来。
卫香馨面色一沉,道:“你是想外嫁的,贞洁极为要紧,真有此事,等我与
诸位师叔师伯谈完正事,便去住处找他。名分不论,当负的责任,他不能开脱。”
林梦昙一边擦泪一边摇头,终于还是不敢隐瞒,将此前种种,尽数倾诉。
卫香馨静静听着,由不解到讶异,到最后,显出几分凝重,蹙眉问道:“他
当真见了你的情动裸体,仍能转身离开?”
林梦昙耻辱至极,但还是垂泪点头。
卫香馨伸手将她楼入怀中,抚背叹息,默然片刻,道:“等会儿你去洗把脸,
然后传我的令下去,非留守不嫁的弟子,没我的特许,一概不得接近叶飘零。违
令者,打竹杖三十,禁闭十日。”
她抚过林梦昙的脸,如操劳母亲安慰心碎女儿,柔声道,“忘了他吧。这是
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