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沁芳(38)死去活来酒一壶

一吮,代他试毒,笑眯眯道:“不

    去,还要留出回程的时间哩,你日起劲儿来吭哧吭哧好久,不早点儿,你不尽兴,

    我也吃不饱,回头让你半截儿收手回去,岂不是便宜了那些小媒婆?”

    叶飘零晃了晃葫芦,道:“我确实想喝几口酒。”

    “边喝边日咯。”任笑笑一舔唇瓣,满眼春意,仿佛开出了一蓬扎根在血泊

    中的花,“是你占着我的嘴,我又不占着你的。”

    这便是她的本性,别说两位哥哥,连她自己此前也不知道。

    但叶飘零不在乎,还颇为喜爱。

    这就足够。

    他们坐在岩壁一处外凸的石台上。

    微风,有藤,放眼望去一片青山,可与星月一道佐酒。

    任笑笑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扭头,娇声道:“喂我一口,我还没喝呐。”

    她一口酒还没喝,却已面红如醉。

    从赶来此地途中,她在旷野中扶树撅臀,叫叶飘零在后面尽情隔山取火的那

    一夜后,她就迷上了这种天地广阔尽情解放的滋味。

    此地的风景比那时更好,山峦的曲线绵软温柔,就像她饱满放纵的胸膛,月

    亮似是被雨洗过,亮得像她兴奋的眸子,白得胜过她摇晃的乳房。

    她忍不住抬起手,握住自己的奶儿,就像攥住了天上的月亮。

    只不过,离十五还有几天,月亮,反不如她的乳房那么圆,那么饱满。

    她仅穿着月光,坐在叶飘零的怀中,腰肢一扭,就有些许之前厮杀的紧张与

    惊恐被解放,圆臀一沉,就有无数快乐的火焰升起,为她驱寒。

    葫芦口伸了过来,她咯咯笑着,摇摇头,道:“我要你喂,我不这样喝。”

    她每说一字,那柔软丰腴的腰肢就美美一个起落,酒未入喉,单靠花房中阳

    物进出的爽利,一样通体火热,酥麻难耐。

    叶飘零偏不喂她。

    他将葫芦往上一抬,缓缓倾斜,冷冷道:“要喝,便自己接着。”

    任笑笑浑身一抖,最吃不消就是他这凛冽如剑的口气,仿佛她一个应对不慎,

    就会变成十七、八块洒在地上,真是……令她心尖都在荡漾。

    明知这是他故意用来撩拨,她仍禁不住屄芯一缩,裹着硕大阳物蠕了几蠕。

    她乖乖抬起头,张口吐舌,当即把红唇开成了一个香艳酒盏。

    酒浆流出,银线飞坠,淋在她的舌上,晶莹四溅。

    她故意不去吞咽,小小的口中蓄了一潭,便溢出在外,顺着唇角流下,滑落

    锁骨,在凹窝中略一打转,便沿着乳沟滚落,经过她不断起伏的下腹,潜入热气

    氤氲的耻毛丛中,最终与那汩汩淫汁,混作一处,难分彼此,一道涂抹在青筋盘

    绕的阳物周遭。

    叶飘零抬起葫芦嘴,扣住她后脑一拧,将她吻住,嘬过满含酒香的小舌,尽

    情吮吸。

    他也颇喜欢这种彻底远离人世的狂野滋味。

    若不是剑还在身旁,他几乎可以丢开所有拘束。

    而且,不必负疚。

    他可以尽情地攥紧她,冲击她,搓弄、蹂躏、挤压、摩擦,让激烈的兽性奔

    流在她柔软的娇躯。

    任笑笑能在痛哼中变得湿润,能在颤抖中变得紧缩,丰满的臀肉被抽打出红

    艳艳的掌印,狭小的牝户反而会流泻出滑腻的阴津。

    仅凭这一点,他便愿意留着这个鬼头鬼脑的小家贼。

    更别说,她还远比他所期待的更加放纵,任性。

    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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