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藏着掖着,你瞧我刚才不也直说了,什么时候我抵不住,真要找你求救的。”
石碧丝眸光流转,轻声道:“我是说,你找我,而非别人,是否看中的,是
我已立誓,绝不会成了你头上的当家主母?”
骆雨湖眼前又闪过了那个令她觉得颇为般配、却又生出几分不甘的白衣身影,
微微一笑,道:“我找姐姐,不找别人,只是因为,那些人,要么我瞧不上,要
么瞧不上我。不连姓的姐姐,我只愿喊你。更何况,方才我咬你的时候,你是不
是还不愿叫痛来着?”
一番畅谈,两人身子都已不那么热,她笑吟吟起身,不再深谈,小手一张,
又将石碧丝白馥馥的丰乳握住,“姐姐,方才你光顾着快活,该教我的,可都还
没教呢。”
石碧丝略感慌神,但已不如之前那般无措,“雨儿,你今夜不必回去了么?
我桌上的灯油可都该续了。”
“不急。我都说要对主君照猫画虎,这点儿分量,也就够一个虎尾巴尖儿。
姐姐这次还是提前施展功法,免得受不住吧。”
“别……我教你,我连心法一起教你……唔……嗯嗯……”
婉转呻吟飘荡而起,不多时,便又混入一股,娇声如丝,绕梁不绝。
灯火一跳,熄灭。
枕席春情,仍浓。
叶飘零闪身跃出窗外,侧耳一听,便知此刻石碧丝绝无余裕察觉外面任何动
静。
他目光渐冷,取出百花阁的迷香解药丢入口中,灰蒙蒙的影子一闪,便消失
在随风摆动的花海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