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隐约的幽怨,「可我又不能过夜。天一黑,便得回去盯着她们晚课。这几日……都是她们在。」
叶飘零回身,揽住她挽起发髻后亮出的温润脖颈,「晚课,是饭后歇息一个时辰,才能开始的吧?」
「嗯。」
卫香馨遥望着远处聚艳谷中袅袅升起,散入霞光的炊烟。
「来得及。」
「嗯?」
她一愣。
「我内伤已经好了。」
叶飘零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那张竹编软椅上,「还有一个多时辰,来得及。」
卫香馨顿时霞飞双颊,蹙眉抬手抵住他赤裸胸膛,别开脸道:「谁跟你说这个了……」
叶飘零一怔,本已拉住她裙带的手停住动作,道:「是我会错意了?」
她半躺半靠在椅子上,忙又转回头,「不是。没有。只是……」
她嗫嚅几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涨红着脸将眼一闭,搂住他一条胳膊不放,此刻没了半点成熟女郎的风韵,撒娇女娃似的低低道:「我是想,不假。可我……又不是因为想,才要你留下。」
「我知道。」
叶飘零扯开裙带,俯身在她唇上一吻,「我说来得及,不是觉得你想要我,而是因为,我想要你。」
卫香馨娇躯轻颤,缓缓睁开水汪汪的眼睛,「这几日养伤,没养够么?」
叶飘零摇头,「你说我内伤严重,她们都不敢。」
她蹙眉,跟着轻笑,「不敢叫你动,她们也不敢动?」
叶飘零点头,「不敢,像是我已成了个瓷碗。」
卫香馨略一思忖,跟着一惊,摸着他胸膛道:「那你在山中苦战,雨儿说的那些,煞气什么的,岂不是分毫不曾泄掉?」
叶飘零拉下她手,将裙带搭在她腕上,「并无大碍。我想要,不是因为它。」
卫香馨眼波一荡,轻声道:「这儿……又不缺女人。」
「但只有你一个卫香馨。」
叶飘零手指一挑,细长裙带,便已缠在她双腕之间。
她似笑非笑,眸子上抬,目光在他身上一勾,道:「你要绑我?」
叶飘零将带子打结,缓缓扯紧,「要。」
卫香馨气息略略加速,那浑圆笔直的腿从旁抬起,隔着裙子在他腰上磨蹭,眉目之间媚态横生,「怎的,是嫌我不够乖顺听话,需得绑着手脚,才能叫你……日得尽兴?」
叶飘零摇头,手掌一抹,将裙布提到膝上,顺着那光滑细嫩的肌肤摸入股间,五指屈伸揉捏,缓缓道:「你一会儿就得回去。我得快些。快些,最好就将你的手绑上。」
她眼中春意更浓,几乎滴下水来,喃喃道:「你这说的,像是要对我……用强似的。你不绑,我还会推拒不成?我待你一片……唔……嗯嗯……」
粗糙的指掌已侵入到丰美的花谷,犹如剑法凌厉直接,一压一勾,便外揉娇嫩蜜核,内抠软滑壶口。
蕊芯尚干,让她不由得
哼了两声,断下话头。
叶飘零单手脱下裤子,浑不在意窗棂未合,霞光仍亮,将挖出的缕缕蜜浆涂抹在阳物顶端,便凑到近处,卸去里外两层罗裙,举起她赤条条的腿儿往两侧扶手一搭,抵住分开花唇中微有湿意的蕊心。
「你慢些,慢些,这么快,又大……会痛。」
卫香馨低头望着股间,那雄壮肌理延伸汇聚之处,令人心悸的阳物已在缓缓进入她。
她是担心回去太晚败露行迹,也的确急着想让叶飘零在她身上一泄千里,各取欢愉。
可如此直接进入,终归还是热辣辣一阵微痛,涨得她咬唇蹙眉,脚趾在鞋子中禁不住扣紧,给花布鞋面顶起鼓鼓囊囊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