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缕发
温。
出远门之前,家里港区的那位『小姨子』就预言过:「姐夫这次出门肯定要
被几个狐狸精迷住,然后把别人拐回来。声望你赶紧准备十几个新房间,以后随
时要用的。」当时他认为,绝对不可能,什么舰娘他不认识,身经百战,见得多
了。
现在他可以打自己的脸了。看到沐浴在月光下的长发少女的第一眼,自己的
心率就瞬间飙升起来。他港区里面也有战列舰扶桑,甚至还实现了舰装改造,但
是两个扶桑既有相同点,又有着不同之处。扶桑级,包括姐妹舰山城,普遍容易
遭受一些不幸。自己的扶桑是最早到港区的战列舰,当时的港区甚至连足够的主
炮都凑不齐,但每次出征她都会冲锋在前,为身后的驱逐和轻巡们抗下深海的炮
击。每次战斗后,扶桑都会伤痕累累,经常要在修复液里一躺就是一天。有几次
甚至伤势严重到面临退役的风险。他想让扶桑歇一歇,自己的扶桑却总是用一套
理论教育他,「人们都说我和山城是不幸的姐妹,在提督眼中我也是不幸的成为
了第一艘主力舰,因此要背负更严酷的责任。但是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不幸的,身
为战舰,能为战友们抗下炮火,能带领大家驶向胜利,这不是最大的幸运吗?如
果我晚一些来到港区,提督你已经有了现在的战舰们,我恐怕只能当一个仓库管
理员了呢。」
自己港区的扶桑现在真的闲了下来,因为更加强力的舰队早已成型。但她一
直以幸运自称,因为自己遇到了最能体现战舰价值的机会。眼前月色下跪坐的长
发美人,像极了自家扶桑改造前的模样。年轻的提督情不自禁的问出了声:「扶
桑,你觉得你是不幸的吗?」
扶桑抬起头,黑亮的发温从肩膀上滑落。两人四目相对,过了一会,扶桑开
口了:「所有人都说扶桑级是注定不幸的,你应该也是如此认为的。毕竟你知道
我的经历是什么,肯定不能用幸运二字来形容。」,月色下,扶桑的眼睛无比清
澈:「但是我依旧认为,所谓的幸运是自己争取到的。在不见太阳的地下,我不
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被蹂躏多少次,但是我从来没有真正绝望过,
绝望到去怨恨自己的不幸。我们舰娘远比人们想象中坚韧,我相信只要自己不放
弃,绝对会活着离开那个地狱。所以说,我不认为自己是不幸的。」
扶桑的视线更加热切:「但是我知道,如果此满足于离开那间地牢,我终究
会真正不幸的。不论弗托斯是生是死,我都不会有好结局。或者是被醒来的提督
疯狂报复,或者是被总督府随意分配到不知名的港区。所以,我要继续为变得幸
运战斗。提督,我知道您来自远离此地的东方,舰娘之间也些传说,那边的提督
们和如今腐败到底的总督府不同,他们的舰娘不会被当作奴隶蹂躏。请您带我离
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片死气沉沉的地狱。」
虽然早有预料,但年轻的提督还是非常吃惊。扶桑的宣言无异于对港区的背
叛,就算她对于人渣提督没有感情,但是有勇气离开朝夕相处的姐妹们的舰娘实
在罕见。反而是他开始紧张了:「这个……我确实是来自东方不错,但是你真的
如此向往远方的传说吗……而且,而且我,我港区里有个扶桑的……啊,倒也不
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