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与哈里森将军一起降落在港区门前的公路上。看到男爵身边没有狮,队长更加失
望了。关键时刻这个提督居然没带上目前唯一可靠的舰娘,难道真要自己和弟兄
们冲进去微笑面对舰炮吗?
男爵没有理会赶来奉承的宪兵队长,径直走向港区门前的通话器。「弗托斯
的秘书舰,你应该还记得我,毕竟我最近刚刚访问量不幸的老友,谁知那一次竟
成了永别。」通话器传来龙田坚决的声音:「不可能!提督一定还活着,没有他
的命令,你也不许进入!」
男爵笑了笑,粗劣的把戏,他心想。龙田一口咬定弗托斯依然健在,并不一
定代表她对提督的真挚感情。如果罪犯真的躲藏在港区中,这个借口可以帮助她
回绝一切进入搜查的要求。当然,除了男爵自己。
「您对提督的忠诚于爱慕实在令人钦佩,女士。然而你可能忘了,弗托斯曾
当着你的面对我说『男爵,您可以随时出入这里』,不是吗?或者你需要我描述
下当时的场景,描述下弗托斯与你在浴缸里的……」
「够了!男爵先生。」龙田打断了他,「是的您可以进来,但是只限您一人。」
龙田并非害怕性事曝光,而是清楚的明白,身为直属总督府的提督,对面的男人
有权在通知主人或秘书舰的情况下,直接进入任何港区,无论主人是否同意。
男爵闻言就要动身,管家和宪兵队长有些担忧的想要阻拦。男爵无视二人,
从两位守门舰娘打开的铁门间走过,朝着港区深处走去。龙田早已来到港区中央
的广场迎接。礼节性的互相寒暄后,男爵直奔主题:「龙田小姐,我听说在你提
督不幸中毒的当晚,有一位同样来自总督府的提督先生,是第一现场的目击者?」
龙田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没错,男爵先生。那位总督府的特派员拯救了濒危的
提督,整个港区都非常感激。」「哦?那位英雄叫什么名字?」男爵追问着。龙
田愣了一下,那个冒失鬼似乎从未自我介绍过,「抱歉先生,事发突然,我们甚
至没有来得及问他这一点。」男爵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名字的男人,
你们为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做到这种地步?」
龙田心中一惊,但是尽量控制住了面部表情:「男爵先生,我们也紧紧是留
宿了那位提督一晚,这难道需要特别的交情吗?」「不不不,女士,当然不需要。」
男爵挥挥手,:「就像我同样不需要理由,在这里闲逛一下,你说对吗?」不等
龙田反应,男爵迈步走向更深处,龙田咬着牙追在身后。
会客室,宿舍,仓库,几乎看过所有地方后,男爵仍没有离开的意思。他随
手掐断一朵路边的野花,在手里把玩着,说道:「尊敬的小姐,请原谅我的冒昧。
请问您知道为什么绅士们总将女士比作鲜花吗?」龙田被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问
懵了,一时无语。
男爵也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的说道:「因为鲜花美丽,纯洁而又孕育着新
生。它们的色彩美丽夺目,却只在合适的时节展露;它们芳香沁人心脾,却需要
人静心探嗅;它们敲到好处的开放,又恰达好处的枯萎,但与此同时,却又孕育
出新的生命。亲爱的小姐,这就是花朵的魅力,不是吗?」龙田无奈的点头,不
知如何回应这一番装模作样的臭屁。
然而男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