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的真相被掩盖住了,爸爸并不知道自己被绿了,他也永远不会知道了。
我想拼命保护的爸爸在听到我出事后,脑溢血发作,进了急救室就再也没有出来。
使一向自信的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对不对。
老朱没死,也许是我经验不足没有扎中要害,也许是瓶子的尖角太短,反正他命大活了下来,只是得了个肺气肿,余生都不能做剧烈运动了,也不知能不能再做爱。
最后我被判“致人轻伤罪”入狱一年。
相比之下,丧失了进入浙江大学的机会,使我更难过一点。
幸运的是,那时候已经过了会考,在王彤的努力运作下,一中还是给了我毕业证书。有一说一这点我还是要感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