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22)

不幸的,更多的是藉机开黄腔又自以为幽默,或是装模作样地自抬身价、甚至藉机毛手毛脚的土豪劣绅。如同公司的女职员教我的,遇到这类人也只能保持距离,能避则避。

    而在私生活方面,晓滢毅然决然地将我们的房子进行了大规模的改装。原本家中的一间主卧一间客房的设计,如今则大幅改装成了更宽敞的单一主卧配上主卧附属的更衣室和化妆间。

    那是我们俩人新的小天地。基于两个“女人”的需求,设计师帮我们设计了整整两排大型的衣柜/鞋柜,一左一右放满了我和晓莹的,琳琅满目的女性衣物。我惊讶地发现晓莹的衣服与当初刚结婚时的中性、保守风格大相径庭。除了时尚并更有女人味之外、更不乏性感火辣、甚至于暴露的衣装。

    我们也拥有各自的化妆间,身为女人总少不了那化妆保养的瓶瓶罐罐,俩人常常会交换许多保养品的使用心得,最近甚至意外发现我使用的保养品数量竟有了超越晓滢的趋势。

    至于会这样大兴土木的原因,是因为晓滢认为,哲哥之于我们俩人的角色,比起我更像是一家之主。而家裡的原有的设计也不适合摆放两个女人大量的日常用品与衣物。

    对于这样的言论,虽然我内心深处的酸意依旧,但转念一想,这实际上却是无意间取消了晓滢对我的惩罚之一,也就是我不必再单独睡客房,恢复了和晓滢共床的日子。

    事实上,在房间改装好之后,哲哥一次也没有在我们家停留过夜。新的家反而更像是我和晓滢两个人的新窝似的。

    对于这点我暗自窃喜不已。

    另一方面,而在参与了“招待”郑董的游戏之后,我和晓滢之间再无秘密,感觉俩人的关係几乎就像是最亲密的“闺蜜”一般,连性事都能毫不保留地分享。

    而且,更令我感到宽心的是,在郑董之后哲哥原则上已经停止了晓滢这种“性招待”的游戏,未来也不太考虑再继续进行。为此,我曾经试探性地问在这期间她迄今为止到底与多少人上过床,却碰了个“对女生问这很没礼貌”的软钉子。

    虽然我主要的工作是在柜台接待宾客,然而若有需要仍会前往晓莹的办公室裡协助她。因此,偶尔也会发生某些香豔刺激的情节。每当看见走入办公室的她,脸颊上一抹红晕,我们总是有默契地会心一笑,明白方才的她又与哲哥做了什麽旖旎的情趣游戏。

    也许是要故意“撩”我的关係,晓滢更加自然而频繁地在我面前称呼哲哥为“主人”,以往原本连在闺房情趣中都羞于启齿的内容,如今却能够泰然自若地说给我听:“依依等一下再跟我讲工作的事啦我去厕所换一下护垫裡面的东西,有点流出来了”

    最新找回“刚脱丝袜的时候不小心勾纱了,妳有备用的能借我吗?”

    然而,说来有些折磨人的是,实际上在郑董那几次约会之后、晓滢就再也没有安排我参与她的性爱游戏,甚至更禁止我主动购买后庭相关的情趣用品。

    虽然由以往的经验来看,依稀觉得这或许又是另一个游戏的酝酿。然而,我却能明显地感觉身体裡面的渴望正快速地蓄积。

    在爱抚自己的过程中幻想被男根插入的情节,如今对我已然稀鬆平常、甚至不可或缺。即使理性上我依然坚持自己的本性是个普通的直男,最多不过是对于跨性别性爱有些热衷而已。

    然而,在空窗期持续地延长之下,即使是使用手指肛门自慰也难以扑灭那渴求的慾火。

    某天,晓滢找了我进去她的办公室,面有难色地问我:“依依,抱歉临时有个困扰的事情想与妳商量一下有个之前妳没见过的的客人、之前我也有招待过的,刚好回国两天,明日就要走。他询问哲哥能否今晚帮他找个女伴内容妳知道的原本是已经不打算再进行这样的活动了,不过他是哲哥很


    【1】【2】【3】【4】【5】【6】【7】【8】【9】【10】【11】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