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整整一年了。期间流产了好几次,持续的奸淫除了我要进去帮机械臂维修和
大规模清洁房间以外,从来停过。每一天我都找人进去问她要不要出来,得到的
都是否定的回应。她甚至不肯拆掉声带上的装置,真的有甚么东西想说,也只有
我帮她连上一只右手,让她写下来。每次也是「没事」,「我很好」,「继续」。
我也不知道她打算甚么时候出来。」
蓝斯说。
这是我见过,一个人能对自己做的最差的事。
我没有能力去开解多莉,也全然不知道雪莉特意让我来看是为了甚么。
是想让我知道自虐的人能有多荒谬?我脑子里空空的只能随着蓝斯的带路,
沿路走回去大宅。
走到一半,蓝斯突然停了下来,两个仆人见状马上上前协作。
「刚刚话说得太多,这东西没电了。」
蓝斯回头向我笑了一笑。
两个仆人熟练的把她和僵直的支架分离,其中一个拿出一条呈交叉的带,背
在身上,然后把交叉的四个末端接在蓝斯的断肢接口上,把她像一个婴孩般挂在
身前。
另外一个把支架尽量摺迭好,然后扛在肩上,和我们一起走回大宅。
我看着蓝斯这时尴尬的模样,我们两人对视相笑了一番,让一夜的沉默轻松
了一点,但也只是静静的回了大宅。
仆人为我安排好客房,今天的行程实在太累了,不管心里有再多的怪异感觉
,也不得不昏沉的睡去。
我起床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中午了,回到饭厅和蓝斯一起吃早午餐,她说雪莉
还在睡,就不送我们了。
而且我们本应一早开始的最后一日拍摄,因为蓝斯的要求,娜托斯政府就答
应推到下午才开始,所以我才能一觉睡到中午。
下午两点,我们一路走了回来,直至回到教学中心才有车可以坐。
今天没有下雨,反而太阳毒辣得很,走得我们汗流浃背。
最后一天的拍摄理应是相当简单的,我们只是去采访一下娜托斯的一个官员
,说一些我们这次节目的总结就完事了。
车终于驶到了那道在娜托斯北面的大闸,我们下一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