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那个自以为安全的地界,再次冷眼旁观。
&&&&然后,他就彻底失去了光与热的源头。
&&&&后悔吗?
&&&&自然是后悔的。
&&&&自责吗?
&&&&从未这样自责过。
&&&&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覆水难收,不外如是。
&&&&二皇子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退缩得太快,田真也不会在绝望中自我毁灭。
&&&&自责与后悔包围着他,几乎让他步了田真的后尘。
&&&&他不再时时处处警惕小心,他觉得就这样被人害死了也不错。
&&&&可笑的是,真当他做好了被人害死的准备的时候,那些一直想要害死他的人,却又都按兵不动了。
&&&&正当他茫然失措的时候,一条与他息息相关的消息,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张大人,你确定自己没弄错?”
&&&&把消息带给二皇子的叫张贵,是个六品翰林。
&&&&张贵是正儿八经的二甲进士出身,但他生性痴迷书画,之所以考个功名,为的只是不让自己沦为匠人一流。
&&&&二皇子或许没有别的才能,但在书画一道上却颇有造诣。
&&&&特别是画那些凋零萧瑟之景,情与景浑然天成。
&&&&自从张贵在自己一个同僚的书房里,见过二皇子的一副秋风图之后,顿时惊为天人,掉进了名为“二皇子”的坑。
&&&&还是自己把土拍严实,彻底不准备爬出来的那种。
&&&&他磨着同僚替他引荐了二皇子,历时近一载,才从二皇子手里求得了一个扇面,如获至宝,轻易不肯示人。
&&&&对于二皇子不喜欢人近身、不喜欢外出做客和参加文会,甚至别人踫一下的东西都不会再用了等等的怪癖,张贵是半点都不以为意。
&&&&不止是张贵,仰慕二皇子才华的那几个人,都不以为意。
&&&&——哪个大家没有一点与众不同的怪癖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只能说,迷弟的滤镜是厚重的,轻易穿不透的那种。
&&&&因着以上种种,二皇子的正妃一尸两命,令二皇子意志消沉,自我放逐,甚至于生无可恋的消息传出来。
&&&&张贵等人在感慨二皇子情深之余,也都很焦心。
&&&&所以,当张贵偶然得知,田家的事情并不简单之后,就暗暗留了心。
&&&&张贵之所以能一心搞艺术,不以仕途为要,就是因为他家里当官的多,家族昌盛繁茂。
&&&&所以说,纵然张贵的性子天真烂漫了些,想要查一些东西,还是有着自己的门路的。
&&&&而四皇子的人在发觉张贵在暗中调查田家的事之后,干脆就把线索牵到了张贵的身上。
&&&&张贵虽然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但因着是家里的幼子,父母宠爱,兄嫂包容,一直不怎么通事故。
&&&&因此,他丝毫都不觉得自己查到的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