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歪理,但仔细想想,还真有几分道理。
&&&&只是,这却并不足以让他改变既定的章程。
&&&&“睿王殿下虽然说的有些道理,但我朝自太-祖在位的时候起,就没有过向使臣收钱的规矩,臣实在是不敢自作主张。”
&&&&他也是科举入仕,鸿胪寺虽然是个清水衙门,但爬到鸿胪寺卿的位置,也不容易。
&&&&在办差方面,他一向是以稳求胜,不爱特立独行、标新立异。
&&&&是以,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有出过岔子。如今可不能因着一个小皇子的奇思妙想,而自断前程。
&&&&但齐晟既然已经把这话说出来了,又岂会任他随意糊弄过去?
&&&&他直接就当没听出熊褚墨的深意,绕过桌案拉住他,笑道:“既如此,咱们一起去请示陛下也就是了。”
&&&&“诶,睿王殿下,睿王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熊褚墨本想挣脱,但他却没想到,睿王小小年纪,力气却大得出奇,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怎么都挣扎不开。
&&&&眼见自家六弟要搞事情了,五皇子眼睛一亮,急忙追了上去,抓住了熊褚墨的另一只手,“来,熊大人,我扶着你。”
&&&&一直没有放弃挣扎的熊褚墨:“…………”
&&&&——好嘛,左右夹击,这回是彻底挣不开了。
&&&&熊褚墨欲哭无泪。
&&&&他已经能够预测到,几日后的大朝会上,御史言官会怎么参他了。
&&&&——让两个郡王“搀扶”着他,他究竟哪来那么大的脸?
&&&&眼见就要出了鸿胪寺的大门了,熊褚墨急忙道:“两位殿下,还请放手,下官自己走。”
&&&&“真的?”齐晟狐疑地看着他。
&&&&熊褚墨连连应声,“真的,真的。”
&&&&反正都是要去的,他还是选一个死的不那么快的去法吧。
&&&&年关近了,天子也清闲了。
&&&&三个人一求见,齐覃就准了,并且是让田保出来,把他们给领进去的。
&&&&“臣等参见陛下。”
&&&&“行了,都免礼吧。”
&&&&齐覃叫他们起来之后,就把目光定在了齐晟身上,但嘴里却是在问熊褚墨,“你们这个时候过来,可是这两个小子闯了祸了?”
&&&&“这倒是不曾。两位王爷勤勉谦逊。”
&&&&熊褚墨心道:闯祸是还没来得及,这不是正要闯吗?还是要给陛下您报备之后再奉旨闯祸。
&&&&“勤勉?”
&&&&齐覃笑了一声,板着脸对两个儿子说:“熊大人夸你们勤勉,你们自己说说,到了鸿胪寺,帮忙做了几件差事?”
&&&&五皇子吓得浑身一抖,缩了缩脖子。
&&&&反观齐晟就光棍多了,直接实话实说,“回陛下,臣与端王刚入鸿胪寺不久,一直在熟悉卷宗,还未曾有能力替熊大人分忧。”
&&&&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