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射满嗯。”唇热的花穴蠕动着将肉棒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允出来,终于射完的方动有些头晕目眩,被王幔秋轻轻一推便倒在了地上。
接下来便是肉棒被一次又一次地舔弄硬起,一次又一次地被王幔秋臀下的花穴吸允着射出,直到他意识模糊地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方动发现自己一温不挂地躺在湖边,体内的真气也十分虚弱。
接下来,便是擂台之上被吴寒轻轻松松地击败了
“合欢大法?”一位师叔祖说道:“难道是合欢宗搞的鬼?”
几位师叔祖与客卿听到这话也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先安静。”掌门白流顾敲了敲自己拐杖说道:“合欢宗可没这个胆子。”
“掌门的意思是借刀杀人,挑拨离间?”
“嗯”白流顾沉思了一会说道:“昨日我得到了一条消息,说是在南域发现了那个人的踪迹。”
“那个人莫非是天汇门的余孽?”
“很有可能。”
“看来要派更多人出去打探消息了。”
众位修为高深的老怪们讨论了很久,还真就没有怀疑到落云门或是合欢宗的头上。
而此时的合欢老人和王幔秋却同坐着一匹马,飞奔在凡间的大路上,连渡船都不敢坐。
“对不起嘛,师父。弟子也只是想帮寒弟一把罢了。”
“哎呦,你这不孝徒儿可害惨老夫喽,上玄宗的入室弟
子你也敢碰,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哦,弟子知错了。”王幔秋现在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
“真真气死老夫了,快把屁股翘起来。你吃爽了上玄宗的弟子,黑锅却由老夫来背,不行,得给老夫也分点。”
王幔秋一听,便知道师父定是肯原谅自己了。开开心心地撕开裙裤,双手抱住马脖子,将自己的翘臀献上。
合欢老人摸出了自己坚挺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一下子便插入了王幔秋的桃源肛之中,花穴口被撑开,外头的花瓣阴蜜也被带了进去。
“师父,好大啊。”王幔秋的玉臀对着肉棒猛地一坐,整根肉棒便全部没入花道,一口气突破了花芯口,将整个花宫填充地满满的。
“啊啊啊啊啊啊”随着马儿一下一下的颠簸,王幔秋与合欢老人不需要有什么动作,就可以体会到肉棒大闹花穴的快感。
“啊好美啊师父好深啊在马上做真厉害啊啊啊啊”
合欢老人的肉棒好像要被花穴扭断一般,层层叠叠的花壁嫩肉收缩着,花芯口也死死卡住龟棱。王幔秋的腰肢娇颤着扭动,臀儿死死向后抵在合欢老人的胯下,小脸朝天,不停地呻粉着。
王幔秋的娇躯被合欢老人配合着马儿颠簸,一次又一次向上顶起,然后又随着重力下落,重重坐在师父的小腹之上,啪啪声与马蹄声合上了节拍。
“不行了弟子要酸给师父了啊好酸好麻要酸了啊”王幔秋的花吟一泄如注,从肉棒与花穴交合的地方汩汩冒出。
合欢老人随即抓准时机运起功来,将花吟中蕴含着的精华全部炼化,吞进了马眼之中。
“真亏真亏死了,为了这么一点真元而得罪上玄宗。”合欢老人摇着头说道。
“对不起师父,弟子知错了。”
“以后没有老夫同意,不准擅自用合欢大法出去乱搞,知道了吗?”
“知道了。”王幔秋摆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小表情。
“真不知道你这娃子是不是老夫前世的女儿,欠了你了。”说着合欢老人再次运功将肉棒增大了一圈:“这次就不吃你了,给老夫好好夹。”
“啊好大弟子嗯知道了。”王幔秋收紧自己的双臀,用下面的小嘴用力品味起了师父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