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使黝黑粗长的巨蟒整根贴上粉嫩的裂缝,用力厮磨撞击起来。
“滋滋”的水声伴着腹股沟撞击肥臀的“啪啪”顿时奏响。
当宁宓回过神来时,本就淫液泛滥的花穴已经被磨到又酥又麻又痒。
「呜混蛋我嗯没有啊嗯嗯答应你」
「啊?」许麟故作惊讶的停下撞击,「我看你那么久没说话,以为你同意了呢」
「你」宁宓知道许麟大概率是装的,但是看他的表情却又不似作假,一时间,她也不好分辨,只能将苦水咽下。
与此同时,本就难耐的瘙痒因为这一阵紧贴厮磨变得更为强烈,她忙咬了咬舌尖,用疼痛压制住悸动的心扉,气喘吁吁的娇斥道:「还不拿开!」
「哦」许麟故作失落的答应了一声,作势要从她身上爬起。
宁宓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但不知怎的,她感觉自己心里,似乎失落更多一些
「真的就只是摩擦一下也不行吗?」才撑起上半身,许麟又问道。
宁宓正胡思乱想着,听到许麟的话,忍不住又是心肝一颤,本就不得平复的心扉更加躁动。
短短的功夫,因为许麟的不断变卦,宁宓的心情可谓是如过山车一般,一会儿是羞耻中带着期待,一会儿是失落,一会儿又重新勾的心潮澎湃。
宁宓匆匆瞥了许麟一眼,当看到他眼里那抹渴望时,心跳瞬间又快了几分,她再度轻咬舌尖,摇起了螓首,低吟道:「不行」
许麟
明显感觉到宁宓这次的拒绝并不如刚刚那么坚定,他忙得寸进尺的再次俯下身,一面用胸膛压住两只丰挺的大白梨轻轻摩擦,一面凑到宁宓耳旁,先是吹了一口热气,随后低喘着道:「求你了好岳母」
「啊你又嗯说了不行嗯别」
所有的挑逗似乎都没有一声“好岳母”管用,撩人的媚态让许麟悄悄咽了一口唾沫,轻轻挺动腰臀,让肉棒用力在粉嫩的花唇上用力厮磨了起来。
「真的就是摩擦一下而已」
「唔嗯不行」
「求你了好岳母」
「嘤」被挑逗到充血勃起的阴蒂不时被火热的肉棒碾过,刺激的宁宓浑身剧颤,羞吟声都颤抖的厉害,「不要呜这么叫」
「啪叽~啪叽~啪叽」
见宁宓渐入佳境,许麟趁机加快了撞击摩擦的频率。
「啊嗯不要许麟呜呜好难过混蛋哼嗯不要再动了呀」
此时让许麟停下无疑是痴人说梦,他一面保持着高频的摩擦撞击,一面疯狂在宁宓的香靥上不断地亲吻。
宁宓媚眼如丝的扭摆螓首,口中娇吟连连:「哼嗯别许呜不可以对不起哈好难过月儿嗯」
「放心吧,月儿不会知道的,我们偷偷的。」
「嘤那也也不行别动了嗯」
古往今来,“偷”之一字,无疑最为刺激,听到许麟的话,宁宓羞的不知如何应答,同时也被刺激的快感如潮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
作为一个情场老手,许麟对于女人的身体反应可谓了如指掌。
一见宁宓有高潮的征兆,他立刻就放缓了动作,并降低了摩擦的力度。
恰到好处的停顿可谓是打中了蛇的七寸,苦坏了宁宓,眼看就要再次体会那蚀骨的快感,但偏偏许麟这个杀千刀的就在这个关键的节点收了动作。
观察到宁宓几乎溢于言表的不悦,许麟心头暗笑,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的道:「你也是个女人,你需要为自己考虑一下。」
「用不着你管」
宁宓快被下体传来的瘙痒逼疯了,偏偏又不能开口索取,这时只恨不得咬死许麟。
「我不管谁管?」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