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的
吐出,只为片刻的歇息。
「好吧~就让刺客小姐休息一下吧。」胜利笑着示意女仆停下手上的动作,
年轻的女爵已经获得这场战役的初步胜利。她抓住对方的脚丫,缓缓将手指夹在
十根脚趾的缝隙间来回拉扯,让双脚的主人感到隐约难受的胀感。「这期间您可
以说说感想嘛,比如被挠指缝和脚心有什么不同?多说可以多休息哦。当然要是
想招供就更好了~」
七
「嗯……被刷子刷感觉还是比羽毛挠指缝难熬一些……那种被刷毛扎进肉里
的感觉超难受……」阿尔弗雷娜被逼的快要疯了,让人自己说受刑的感想什么的
简直是魔鬼的主意好么,比小时候被姐姐逼着背书还难受,自己还得不得不为了
多点喘气的时间把那些羞耻的语言尽可能放慢详细说。而一边一切的始作俑者就
笑盈盈地看着她。
「结束了么,再多说一些会再让你休息一会哟。」胜利居然还表示出于这种
恶趣味的游戏意犹未尽的意思,「抱歉……」,阿尔弗雷娜低声嘀咕着,果然血
族都是些恶魔吧。
「那就很可惜了。」胜利靠近了她可怜的囚犯,碧蓝色的眸子好像湖水般清
澈,「不过刺客小姐就没有些别的感觉么,除了痒?」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这对方
的下巴,弄得阿尔弗雷娜难受地缩着脖子。
「……也许很……累?」
「好吧好吧~」胜利失望地鼓起了嘴巴,随后又兴奋了起来。「这次我们来
玩一个游戏,如果您赢了的话我就放您离开。」说罢她拿出了安眠用的黑色遮光
眼罩,不由分说戴在了阿尔弗雷娜的脸上。
「这样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要的就是什么都看不见呀,规则是这样的,一会呢我会和这孩子一起挠您
的痒痒,当然您可以随时喊停,不过这样的话就要试着猜猜哪只脚是在被我挠~,
猜对的话就算您赢了。意下如何呢?」胜利的左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可爱的
小蝙蝠。作为血族的使魔来说确实常见。
女猎人咽了咽口水,诚然这是一个逃出魔爪的良机,只得勉强点了点头。
「那好,game——start!」随着一声欢呼,阿尔弗雷娜的双脚重新陷
入了痒感的统治。不过这次仿佛故意的一样,无论是左脚右脚都只是轻轻地拂动
感,似有似无的瘙痒一直从脚心窝传到心头,然而根本无法分辨出什么区别。
「那个……再重一点……」
「什么?刺客小姐声音这么小我可听不见的~」这女人真的是……,阿尔弗
雷娜知道对方肯定已经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她不过是想强迫自己说这种丢人的
话语。
「请
挠的再重一点!」
「唉,明明很怕痒的刺客小姐为什么要特意要求挠重一些呢?」少女笑着回
应道,手上的动作倒是不留情面地加快了,猎人明显感到足底的痒感变得明显了,
感觉应该是用上了刷子,但是两只脚的区别依旧没有显现出来,如同两条并行的
铁轨一般。
「要停下来么?」胜利盯着面前两只挣扎扭动个不停的脚丫,动作逐渐缓慢
下来了。「现在猜一猜也无妨啊。」
「那个……请再挠一会……」阿尔弗雷娜知道这是她最后的逃脱机会,她不
想这样草率浪费,少女叹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