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我,是双脚站立;以手支撑;只是把屁股突出的悲
惨姿势。
用我自身的唾液弄湿的片野的三根手指,深深刺入我的排泄口,由于和原用
途相违背的目的而扩张开来。
「啊……啊……呜……」
指尖反复搔刮前列腺,我无法控制地漏出声音。
被折磨到焦躁的性器已到了界限、没有得到抚摸得男根也流出泪水,并不停
地发抖。
直到被强暴的那天为止,我根本无法想象就连自己的排泄器官都会这样地有
感觉。
「有感觉了吗?」
片野明明就知道,还故意坏心眼敌边试探我便用手指旋转。
三根手指粗鲁地连续冲撞前列腺,一股从腰际直上男根先端的鲜明快感冲击
着我。
「啊……啊……哈啊……」
有种越是告诉自己不能发出如此大的声音而忍耐,快感越是增幅的错觉。
总而言之不快点把这样的行为结束的话……
如果被谁看到的话就完了。
然而片野从刚才开始就花了大量时间扩张我的挤门。
胡乱地用手指搅拌、两手的好几根手指强硬地往下拉动扩张。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手指突然又激烈地刺入。
无论几次都把我逼上极限,不过那时他的爱抚又陡然放缓。
「快点
……让它……结束……」
我的声音已经接近哭泣。
「也就是说,你想要我快点插进来?」
多么的悲惨。
在自己的职场中屁股被扩开,像是卖淫似地恳求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