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选择。
其实他是想见一见自己的父母的。
“小少爷,老爷知道您回来了,所以让您去书房见老爷。”一名侍女走来,通知他。
义父要见我,是要问我决定好了没有吧。
“我知道了。”幽暝站好,整理了一下衣裳褶皱,“小旭,你不用跟着我了,去歇一下吧。”说罢,他便往义父的书房走去。
这次见到义父,义父只是穿着单薄的里衫,精壮修长的身体立在案前,他正在纸上落笔。
幽暝走进去,只见那“幽暝”俩字跃然纸上。
义父为何写他名字?
“可还记得儿时,写这俩字总是写的不好,你就生气的样子吗?”义父写完最后一笔,放下了狼毫笔,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少年从牙牙学语的小娃娃长大到现在的翩翩少年郎,不禁感叹时间如白驹过隙。
那时,暝儿不足他膝盖,两只小手抱着他的小腿撒娇。
逐渐长大,到了他的腰部,他得空会抱着暝儿坐在马背,教授他骑马,虽然还那么小,他说什么,他的暝儿都听得懂一般,那双漂亮的双眼无辜的望着自己,整个心都要被融化了。
可是,少年长大了,已经到了他的胸口位置,少年虽然顽皮爱闹,却也与他疏离了很多,反而是与他的亲儿子夜天更亲密,这让他有些不是滋味儿。
暝儿虽然懵懂,却又聪慧,从不让他担心,反倒是因为一些小事儿总是让这娃娃安慰。
终齐连听到少年回答:“孩儿记得。义父还让孩儿写了五十遍,孩儿的手都磨得起泡了。”
幽暝细皮嫩肉,娇贵的不行,终齐连也狠不下心罚他。
幽暝想的是,他最讨厌的就是要学古人的握笔方式书写文字,当时被罚,他可是闹了好一阵,哄都哄不好。
“暝儿,关于回幽家的事,可是想好了?”
“孩儿未曾想好。那幽家并未说明必须何时给答复,义父,能否允许孩儿过段时间再说?”
“哎,罢了罢了。”终齐连低头,伸手把幽暝的几缕发丝拢好,幽暝本能的想躲开,他转而握住幽暝的一手,轻轻拍着,“暝儿也快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义父操心过多了。”
义父……
“只是,义父不想你回去,幽家现如今情势复杂,义父担忧你回了幽家,受委屈。”
幽暝想抽出手,可是义父抓着有点紧。
发觉了他的排斥接触,义父神色如常,语气却有一丝变化,“暝儿,义父待你如何?”
“义父,义父对孩儿很好,孩儿一生都不敢忘记。”幽暝觉得奇怪,义父这两年对他是有些冷淡的,没想到昨日交于他信件后,竟与儿时一般,对他温和爱护有加。
可也用不着两人相距如此的近,小时候好歹不用顾虑太多,可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会懂的稚童,又因发生过夜天对他不轨,他隐约害怕自己的这位义父也……
虽说不愿把义父想的如此龌龊,可是那印在内心深处的厌恶却是提醒着他,与他人保持距离。
幽暝不自在的偏开脑袋,义父靠他实在是近的有些危险。
这让他想起夜天对他所做的事,不,义父才不会,同为男子,他们还相差这么大。
“暝儿从小就是个聪慧的孩子,知道义父是很喜欢暝儿的,对吧?”终齐连握紧了少年的手,力道大的对方挣不开。
此时幽暝还不知道义父的意思,那他就是个傻子了。
终齐连禁锢了幽暝的一手,揽入怀里,用着低哑的声音在怀里少年的耳旁说道:“暝儿,义父清楚,你并非真的只是个孩童,你从小便有慧心,你应该知道,义父对你是特别的。”
“义父,我是男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