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眉头皱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何他做梦在一片梦见花海里,遇到了安九轩。
仿佛两人都是灵魂出窍,在这里会面。
“你怎么在这里?为何我穿成这样?”像是要成亲的小新郎官。
安九轩嗤笑一声,走过去,他抓住幽暝的手,“因为你在我梦里啊,你注定要嫁给我。”
幽暝甩开他的手,一脸嫌弃,“白日做梦,我是男子,又怎么会嫁给你。”
安九轩有些尴尬,却是脸上带笑,他抓着幽暝的手吻了一下,幽暝几乎暴跳如雷,可一点儿也不像梦外的冷漠的幽暝。
两人拉拉扯扯好一阵,幽暝败下阵来。
安九轩安抚似的,轻轻的拍拍幽暝的背,说,“别生气嘛,我给你看看我的异能,可好?”
幽暝是好奇的,他想知道,得知己知彼,好有机会杀了安九轩,不能杀也要打残安九轩。
安九轩伸出手,他的手指上凝聚出一只白色的光蝶,随后涌出更多的发光的蝴蝶,甚至会变换颜色,美轮美奂,与这花海融在一起,美的像是一幅画。
幽暝心里可嫌弃了,这好像过时的泡妞手段,好像自己被当成妞泡了。
不过,幽暝见到这些蝴蝶,神色有些迷茫,他伸出手,去捉那跳动在安九轩手指上的蝴蝶。
女孩子能想到的浪漫总是比男孩的浪漫更为天真而梦幻。
他想起心中的一处被他关押的记忆,曾经,有个人煞有介事的带他到乡下,说,给他看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那人站在田野间,长发随风飞舞,对方的笑容几乎让他花了眼,田间飞舞的蝶儿明明是那般的平平无奇,却因为那人的存在而鲜活,仿佛整个世界没了色彩,只有那人与那花海,与那蝴蝶的色彩尤为夺目。
可是,幽暝回过神,脸色一冷,他凝聚出冰刃直接把这些五彩斑斓的蝴蝶糟蹋个粉碎!
安九轩的异能被攻击,他一直注意着幽暝的神色,虽然有些疑惑幽暝突然发脾气,却也没有计较。
“我们,当个朋友吧?”安九轩提议,看其神色不似作假。
“你是脑子不清醒吗?七皇子殿下。”幽暝真是有点服气,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安九轩瞧着幽暝,只是脸带笑意,没有任何心机的模样,仿佛就是与朋友在谈天说地般自然。
“我很清醒,你是这般聪慧,待成年,可入朝为官,我和皇兄可以帮你。你也知道你的义父是支持我皇兄的,虽然没有一官半职,如果你在宫中有职权,想必终家如虎添翼,对我皇兄,与你终家岂不是两全其美。”
“那不是朋友,那是党派之争站队。”幽暝推开安九轩,脸色不愉。
“不要说的如此直白嘛。我信你有这种能力,毕竟,有异能者绝非池中之物。要是甘于在终府当个纨绔少爷,岂不是埋没了你的才能。”
“呵呵,那是我的事。”幽暝冷着脸,清冷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倨傲。
“……真是油盐不进。都不可爱了。”安九轩捏了一把幽暝的脸颊。神奇的是,手感滑嫩,想再捏一把。
此时两人都知,他们不知什么原因,在同一个梦里交谈,虽然看似针锋相对,却也相处的还算愉快。
第二天大早,安九轩来看望幽暝,幽暝已经服完药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察觉到他的到来,睁开了双眼。
发色如常,黑色,眸色如常,黑色,没有变异。
安九轩也不奇怪,已经习惯了。
“你看你闷的可以,不如陪我练剑?”
幽暝不做声,冷漠的像是一座雕像。
安九轩知道幽暝其实性子别扭,他直接过去一把抱起幽暝,给抱出去了,气的幽暝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