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莽撞的舌头,手指也掐着他的牙关,生怕遭到主人的拒绝。
“唔——”
无咎的姿势不好施力,被人压着滚到榻上,剑修健硕的身躯紧紧压着他,火热的手掌探入胸口,另一只手卡入大腿内侧。
还未硬起的下体叫顶得酸软,失了反抗的力道,对方亲吻莽撞而没有章法,毫无顾忌掠夺着无咎的气息,待到被放开的时候,无咎已经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
“无咎……”
李均廷也紧紧挨了上来。不同于洞穴中漆黑幽闭的场景,在无咎的房内光线清晰,连脸上那点毫毛都清晰可见。
男人痴迷地亲了又亲,极为巧妙地堵住对方的言词。他心知对方修的是无情道,却不觉得虚掷真心有什么可惜的。
落霞峰上,东面是九玄道人静修之处,南门是君卿的屋子,而无咎,在北面。此峰常年只有他们师徒三人,不同其他峰一般师兄弟成群,十分热闹。
无咎叫李均廷摘了腰带,缚了双手,压于头顶,肆意轻薄,又被锦帕堵了唇舌。高大威猛的剑修贴着他的躯体缓缓纳入,让他不由得绷紧脖颈,咬着锦帕才把不堪的声音艰难吞没,心中不知道是该感激对方,还是要恨对方。
其实更加叫他心惊的是身体的变化。
剑修掐着他的胸口埋头吮吸,乳粒痛得发麻,却又觉得爽利,下身给缠住细细吮吸,也觉得快美得很。
他心知,君卿也是与魔蛟签订契约之后,渐渐身体越发浪荡不堪,后面更是用了乳果,双乳如同怀孕妇女,涨大丰硕,轻轻一吮,便能等到香甜奶水,后面不得以,只能用布带紧紧缠住。
他即忧又怕,可是身体已经顾及不得他,居然忍不住扭腰顶弄,弄得他越发喘息急促。
忽然听到人声,无咎骇得立刻收声,身体更是不敢动弹,使了眼色,让色令智昏的混账给他留点颜面。
“师兄,均廷找过你吧!”
无咎不敢出声,解开的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一只手指放在唇瓣上,示意对方收声。
“唉,不找你,还能找谁?”
虽然他们两个人屏气凝神,可是李均廷的内里倒是真的不可能一动不动。无咎初尝情欲,哪里有什么定力,忍得额角出汗,眼中一片媚意。
心上人尚且如此,李均廷也不是绣花枕头。他心里有意动弹几下,好叫无咎一举深入,让两个人都得到满足,可是到底不敢真拂了无咎的面子。
外头君卿不知道絮絮叨叨说到了哪里,时有时无,无咎险些都要弄疯了。他不由得抿紧唇瓣,压着男人的脑袋在胸口。
剑修先是一愣,继而狂喜,他不敢弄出声音,因此捏着无咎的肩膀,将乳肉含在嘴里,用软舌刷过,轻轻用力吮吸。
无咎常年门窗都紧闭,只因过去有不少好事之徒溜达过来,想要一睹为快。此刻与师弟隔了个窗子,情欲逼迫之下,居然动作起来。
他不敢动作太大,聊以慰藉罢了,浅浅抽插几下平缓汹涌的情潮,可苦了趴在他身上吮吸不断的李均廷,只觉得身体越发空虚,恨不得立刻被填满。
李均廷又吸又夹,弄得无咎一阵晃神,他禁不住上下颠弄了一番,脑子里才听到师弟的疑问。
“师兄,什么声音?”
无咎慌了神,身体竟忍不住颤抖起来,轻微的动作更是逼得李均廷双眼发红,越发大力吮吸他的胸口。
“无……无碍。”
无咎暗中清了清嗓子,“百日不足,我们便要去无忧境,你可准备好了?”
“啊……没。”
“那你还呆着做什么!”
无咎低喝一声,又叮嘱了一番,才打发君卿。
两个人俱是忍耐多时,待到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