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逼得无咎脸上一阵潮红,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
秦王的手搭在无咎的腰窝,从背后压着无咎,俊美的脸上噙着嘲讽冷酷的笑意,直直地对着李均廷。
“这位仙长,你也是手艺不精,不会伺候人,没有看见无咎这里,缺人伺候吗?”
巨大的手掌挤入他们的身体之间,架着无咎倒在禹无愁的怀里,他的手掌一弓,扣着无咎的小乳,就用力抓起来。
“啊——!”
禹无愁抓得用力,但是疼痛之余还觉得酸软,耳廓一热,就叫人含住吮吸,无咎的双手就不由得抓着禹无愁的手掌,却没有力气推开,反倒像是美人主动让人揉捏自己一般。
李均廷也是吓了一跳,如今贴得过分紧密,缠斗更是不可能,无咎下身遭这个刺激,更加粗大灼热,激动得在他的体内不断抽插顶弄。
“胡闹!”
无咎汗津津地说了两个字,却叫自己甜腻得过了头的声音吓得紧紧咬住唇瓣。他靠着禹无愁的胸膛往上,对着秦王那冷冰冰又堆砌着虚伪笑意的眸子,思及对方此刻衣冠楚楚的模样,看着他和人行雨云之事,顿时百般交集,羞愧,窘迫,甚至带了点恼意,弄得他神情越发生动迷人。
“无咎……”
秦王躲着他的目光把吻落在他的肩窝,双手更是凶蛮得不讲道理,搓揉着乳粒,掐着小小的硬块,逼着无咎握紧他的双手,闭着眼睛,打着颤,在李均廷的内里射出。
不等无咎喘过气,禹无愁就低着头含着被掐得红肿的乳粒,叼在嘴里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
唇舌调弄,是与手完全不同的感觉,无咎本该觉得陌生,却总觉得好似在什么地方,就已经被人吮破了皮,流出了血,又被对方用柔软的唇舌细细抚慰过。
下身也在这种刺激之余,一点点地填充着李均廷的身子。
无咎用力推开李均廷。
他转过身,爬到衣冠楚楚的摄政王身上。他是叫得嗓子哑,眼睛也哭肿了,什么丢脸的求饶话都说出来了,可是仍然被刺激着挺立欲望。
他哭得头昏脑涨,终于模模糊糊好像悟了一个道理,双手把禹无愁的脖颈环着,埋在对方的胸膛里微微发抖。
“别了……无愁,我受不住了……”
他可怜兮兮地求饶,下身更是要命地酸痛着,仿佛被人榨干的恐慌让他越发脆弱不堪。
“仙师修行仙法,与凡人不同,怎么可能区区几次就承受不住,莫要开小王玩笑。”
秦王笑得虚伪,仿佛写着凉薄,眼神落在无咎的身上。
李均廷也昏了头,难得的体会让他已经不恼秦王。把手探到无咎的身上,带着诱哄的口气,想要把无咎挖出来。
“无咎,来,到我这里来。”
秦王心硬如铁,李均廷浪荡不堪,听着两个人说的话,无咎就忍不住发抖,发热的躯体感受的一阵彻骨的冰寒。
他越发害怕地缩进秦王的怀里,扒拉着对方的衣服藏进去,如此避之不及的态度让禹无愁的眼中带了点笑意,终于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仙长,此刻无咎怕是累了,你在这里,他也休息不好,不如本王带着无咎去沐浴更衣,回头休息好了再说?”
李均廷有心要反驳,可是触及无咎的状态,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过了头,登时哑了声,叫秦王笑着把人抱走了。
沐浴的时候,无咎乖得不像话。
仿佛得到了安宁的承诺,他的思绪完全逃遁,只剩下模模糊糊的意识。虽然紧紧贴着自己大腿的阳物是如此粗硬,抱着自己的人是如何喘息,他都仿佛吃定了一样,并不惊慌。
事实上也是如此,秦王低着头啄吻吮吸着无咎的唇舌,压着无咎的大腿快速顶弄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