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上,心里小小地激动了一下,富婆,他马上就要见到活的富婆了。富婆,我来了!
没有富婆,只有帅璧绶,穿着浴衣坐在床边摇着红酒杯。
“怎么这么慢?”
“浴室太大,迷路了。”郝功左看右看,“那个,老板娘呢?”
“没有老板娘。”
“啊?”郝功很迷茫,我裤子都脱了你告诉我没人?诈骗,是诈骗吧?
帅璧绶不紧不徐地放下红酒杯,分开浴衣的前摆,怀着赴死的决心,有生以来第一次向别人展示那道嵌在他完美的身体上的,让他不再完美的疤痕。
“只有我。”帅璧绶平静地说。
“卧槽。”郝功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