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询问，连头都没抬，和一个小时之前热情推销膏药的形象判若两人。
“送到了。”
“不错。”帅戈凌终于舍得抬头看郝功一眼，“管家接的？”
“……是。”郝功在他面前总是战战兢兢的，虽然他很想知道经理怎么知道的，但是他不敢问。
“我猜的。”帅戈凌笑着说。
像帅戈凌这种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强者，天生拥有让其他人臣服的力量，他的笑没有任何含义，只不是面部肌肉的协调运动。倒不说郝功一看到他笑反而害怕，仿佛兔子看见狐狸笑。终于知道上个司机怎么走的了，郝功想。
“上个司机家里有事，过半个月就回来了，这半个月，就有劳你了。”帅戈凌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内心，郝功冷汗都下来了。
“不敢当不敢当，应该的应该的，你们工资高。”郝功闭着眼睛吹，工资确实高，但是钱难赚屎难吃啊。
“钱难赚——”，帅戈凌刻意地停顿了一下，郝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会读心术。
“所以我会努力的！”郝功受不了了，赶紧打断他，“经理您也要努力哦我就不打扰您了加油加油加油！”说完颠着小碎步跑了。
帅戈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