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月从发间拔下一锋利银制发簪。众人未防骤变,一时只杨文快手将沈骋扯后,墨亦戒备,墨炎、墨十还未上前。芷月的发簪就在右脸上狠狠地划出一条长道后落地,血缓了一瞬后疯狂涌出,须臾那件白梅映雪的小夹袄就红了一片。
“芷月!”沈骋一声惊叫。
芷月面上无泪,只是眼中悲凉,她看着沈骋,无声道:“对不起。”
众人虽反应不及,好在大夫就在附近,不多时就赶到了。
山羊胡的老大夫诊完脉,写了两张药方幽幽道:“左边的外敷,右边的内服,伤口不要碰水,未结痂前饮食清淡。”
沈骋小脸还有些白,在旁边忧心问道:“大夫,这可会留疤?”
老大夫看他一眼,“那么大的伤口,能不留疤吗?”
将老大夫送出门,下人抓药的抓药,熬药的熬药,赵临、墨亦等也回了西厢。只沈骋站在床前,看着失血过多,如今已面无人色躺在床上的芷月,痛心道:“芷月,有什么事情你就不能好好说么?!”
芷月睁着眼看着床顶,轻声道:“小公子你是不会懂的。”说罢又一声不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