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上去,沈骋远远的看着,有些疑惑,还要打赏啊?莫不是文人交友,是卖艺的?而且赏的东西都好金贵喏!
怕落了面子,沈骋也有样学样地拽了随身玉佩放到了托盘上,见杨文坐着一动不动,心里奇怪,那下人却谢了沈骋的赏,不停顿直接走去了下一桌。
沈骋见人走远了,才赶忙靠近了些,轻声道:“人家弹得那么好,你怎么不给赏钱啊。”转念一想杨文不是那么抠门的人,问道:“可是没带?那你跟我说呀,你这样人家看了要笑话你的。”说着就悄悄摘下了臂上的檀香佛珠串,一边观望众人,一边偷偷往杨文手里塞,嘴里小声道:“不过这里好贵哦,虽然也是真的好听啦。谢谢你特意带我来,可我身上就这个佛珠串跟手上这把折扇了,听完下一曲我们就走吧。”说着又叹道,“可不能让我爹知道我这样大手大脚,要不然又得挨揍了。”
杨文目光有些森然地看着手里的檀香佛珠,一把拽住了沈骋想要抽离的手。
沈骋回头看他,还未说什么,刚刚拿托盘的下人又到了桌前,对沈骋恭敬道:“恭喜这位公子,我们弄琴喜欢公子的玉佩,请公子去后院一叙。”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沈骋眨巴眨巴眼没反应过来,这什么规矩啊,赏钱合心意了还可以跟弹琴的人叙话?沈骋抬头看向台上的男子,男子也顺势扶风弱柳地行了一礼,笑看沈骋,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沈骋看不懂那满含深意的一眼,心想琴是真的弹得很好呀,而且不去会失礼吧?那便叙一叙好了。
沈骋刚站起身,就被一股大力扯歪了身子,跌进一个怀里。沈骋愣愣的看着近前杨文的脸带着从未见过的狠厉,且口中怒气冲冲道:“他不去!”
下人似乎被面前二人的样子弄得有些无措,待反应过来便转身看向台上的弄琴。
弄琴自上细看着二人的情状,看着沈骋的茫然,看着杨文的愤怒,轻轻笑了。潋滟的眸子极快地闪过些什么,沈骋还未来得及捕捉,弄琴已低头自托盘上拿起了一串珊瑚手串。
下人行礼告退,走到旁边的桌子,对一个书生打扮的沉稳公子,说了彼时一样的话。
那带着书卷气的年轻人面上依旧无甚表情,可眼中却闪过欣喜,起身随着那下人到后院去了。
然后沈骋就被杨文拽出了“玉树阁”,杨文蛮横地抓着他的手,大步而快速地朝前走着,沈骋在后面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虽然只能看到后脑勺,但是沈骋可以确定,杨文生气了,非常生气,而且是对他生气。不仅不理他,不对他说话,刚刚还狠狠地瞪了他。
沈骋完全不知道哪里惹得人气成这样,想想只好使出对付他爹的手段。秉持着错了认错总不会错的原则,十万分的诚恳认错道:“杨文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你说出来,我一定改的!”
杨文充耳不闻,继续前行。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哎呀!”沈骋一声惊叫。
杨文心一慌,停步回身,正好接住了踉跄一步的沈骋,抱了满怀。
沈骋小声的埋怨自胸口传来,“石头做的啊,那么硬。”说着扶着杨文的胳膊站好,抬头看他,露出一双砸出泪花的桃花眼,眼里都是控诉。
沈骋直直地看着眼前始终迷迷茫茫,却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他心弦的沈骋,一瞬间突然觉得疲惫。
那些嬉闹调笑、陪伴保护、旁敲侧击也许永远永远也不会有结果,沈骋会一直那么迟钝,跟他做兄弟、做朋友。他想要不管不顾地说出来,说出想要做情人,而不是这样无望的关系,哪怕最后被拒绝,被厌弃,也好过一直什么都不是。
“你知道那里是哪里吗?”杨文用少年人独有的沙哑嗓音低低的问道。
沈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