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七岁那年缅甲虫数突然暴涨,他不会全无注意。
偏偏这缅甲虫是十七年的周期虫,临渊今年三十六岁,第一次周期虫出现他尚在两岁稚龄,而白缅村人不精于此,根本不会注意这种缅甲虫与其他缅甲虫的区别,自然也不会在他长成之后告诉他。第二次缅甲虫出现的时候他十九,正在胡鹄王廷汲汲营营,等他终于有了些地位能力回到白缅村的二十岁已经错过了那次周期。
甚至他若得见一次,哪怕不是这波周期虫,也绝不会犯下在接近素数年份的时候带领胡鹄王出兵大酉的错误。
偏偏只有这一波有周期的缅甲虫,偏偏周期是十七年,偏偏是今年……
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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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不知是心灰意冷,或是确实不曾留有后手,竟被赵临轻而易举地抓住了。
若是他不被抓,胡鹄王萨提即便死了,也会有新的胡鹄王继任,而今大好情势,没有一个继任的胡鹄王族会退却。
可是他失魂落魄地被从王帐中擒出,远处也传来了北函军胜冲杀过来的军报。
胡鹄人对这临渊大巫又敬又怕,因分外迷信巫神,见此竟疑心他巫术失败。
胡鹄军中将领或是王族多少知道临渊此战制胜的倚仗,底下兵士却全然不清,只知道在函水河中投入大巫种植的浮绿,北函军便一日不如一日。甚至即便知道内情的少数人也并不是全然相信是毒,总疑心他同对付老胡鹄王遗留下的部族一般用了疫或是巫术。
而今众人见他俯首被抓竟全然不反抗,一个个皆开始心慌意乱。
以火油、火把在帐外对峙胡鹄军的墨侍也向赵临墨亦聚拢了过来,同时以内劲呼喝道:“萨提已死,临渊巫术已破,大酉必胜!!!”
内劲传声至远,胡鹄军上下霎时乱了起来。